隻有素和長夜抱著雙臂冷艷的笑了,慢慢的道:“這齣戲策劃的不錯,沒讓本宮白跑了一趟。”
葉宇崇拜的看向主子,原來殿下早就猜到了。
王妃驚詫的望著輓歌:“歌兒你說什麼?”
輓歌攤開手心,一張素紙和一個半心行的玉佩,王妃狐疑的看了看她依然癡獃呆的眼神,拿起那張紙展開。
旁邊的塗山懿突然臉色一變,摸向了胸前的口袋,那裏果真什麼都沒有了?那張紙是以前寫的休書,和婚約的信物放在一起,因為他時刻都想著退婚,所以一直隨身攜帶,他記得出門前,他還無意識的摸了一下,那時在。
她是什麼時候從自己身上拿走的?
剛才唯一的一次身體近距離接觸在腦海裡浮現,他當時隻顧著憤怒,沒有在意,看來就是她偷走信箋的最佳時機了。
他震驚的看著她委屈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流的模樣,演戲的功力真是越來越高了,隻是她的手法何時這麼快了?能在他毫無所覺的情況下把東西偷走。
素和長夜一直在旁邊靜靜觀望,察覺到塗山懿的動作和表情,在看到王妃看完信箋時恨鐵不成鋼的盯著自家兒子,加深嘴角的一絲冷笑。
葉宇也想明白了怎麼回事,不可思議的問道:“盛小姐是怎麼做到的?屬下竟然沒有看到她的手法?”
素和長夜眼光灼灼:“也出乎本宮的意料啊。”能在他和葉宇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拿走東西,真是神了?
輓歌把休書從王妃的手中拿走,從懷裏掏出事先寫好的解除婚約的信箋和另一半心性玉佩交給她:“素姨希望你能成全。”她看在王妃的麵子上不休了塗山懿就不錯了,塗山懿還想休了她?這個渣男還真是異想天開。
輓歌順便把休書撕的粉粹粉粹,一揚手隨著一陣風飄散在花園的各個角落。
“歌兒,這個……都是懿兒他不好,我會好好說道他的……”她有氣無力的說著,因為她心裏也沒有底去說服塗山懿。
一個陰影遮住,嗖的一隻手伸出,把信箋從王妃的手中拿走,看到解除婚約四個洋洋灑灑的大字那麼的瀟灑肆意,就像看到寫這字的人心裏多麼的輕鬆暢快。
心裏又是憤怒交加,又是震驚,這字是盛輓歌寫的?她一個瘋傻之人什麼時候會寫一手漂亮的字了?而且真的要與他退婚?
輓歌以前見到他每次都那麼的欣喜,現在居然這麼決絕的來退婚,他怎麼能被一個瘋傻之人嫌棄呢?
他怒意重重:“盛輓歌,你覺得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嘛?”
輓歌突然變得很惶恐,害怕的紮進王妃的話裡,戰戰兢兢的道:“王妃如果你真的愛護歌兒,就請放了歌兒吧。”
王妃突然嘆了口氣,她又不是不明白夫妻之間如果貌合神離,綁在一起相互折磨,是一件多麼悲慘的事情。
以前不同意是因為她看的出輓歌喜歡懿兒,不想退婚,所以心裏不捨得再傷害她,如今歌兒這麼害怕懿兒傷害她,即使成了親,歌兒的腦子不會轉彎,也會生活在惶恐之中,而自己不可能護她一輩子。
既然歌兒態度堅決,那就解除了這段孽緣吧。
“哎,隨你們吧。”她把心性玉佩合在一起鄭重的放進衣兜裡,站起來,在丫鬟的攙扶下,腳步不穩的往前走了,真是可惜了她和顏顏兩人的情義,難道就這樣斷了?
瞅著王妃慢慢的走出視線,輓歌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撲撲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都沒看一眼塗山懿,轉身就走。
塗山懿也等著母妃的身影不見,如猛獸一樣跳到輓歌身前,擋住了她的去路,麵目微微猙獰的道:“盛輓歌,戲演的不錯啊,這都是你一手策劃好的?”
其實她的瘋傻之症早在那天萬春樓之後就好了吧。
輓歌冰冷而又輕蔑的看著他:“這不也是世子所期待的嗎?既然結果讓我們雙方都滿意,又何必去計較過程。”再說不是顧忌到關心她的人,她不介意把過程在弄的精彩一些。
塗山懿臉色憋的紫紅,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用這種嫌惡的語氣給他說話,這是他的恥辱,把手中的退婚書往她眼前一亮,然後猛的撕了起來,幾下就成了脆片。
“如果我不同意呢?”
身後即將暈倒的盛挽晴頓時清醒了過來,臉色煞白的盯著塗山懿。
輓歌也是一愣,隨即覺得可笑極了,是他要死要活的退婚,現在告訴她不同意?他的腦子進水了吧。
斥了一聲道:“王妃都同意了,你同不同意有什麼關係?”
塗山懿自己都愣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這句話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嗎?
日盼夜盼要擺脫盛輓歌帶給他的恥辱,如今終於如願以償,不是應該高興的去慶祝嗎,為何看到盛輓歌因為和他退婚一臉輕鬆的樣子,心裏反而生出了就不想讓她如意的想法,蓋過了他要退婚的慾望。
“啪啪啪。”耳畔突然想起稀疏的掌聲,素和長夜拖著長長的華貴錦袍懶洋洋的走過來,一雙紫眸在日光下閃著妖異的光。
他把輓歌從頭指向腳:“難不成世子轉瞬間又喜歡上盛大小姐了?嘖嘖,世子的喜好還真獨特。”
塗山懿聽了他的嘲弄,臉色一會白一會紅,竟也忘了向他行禮。
輓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真是哪兒都有他,她剛才就看見他在那裏看戲了,不是說不屑管閑事嗎?怎麼又返回來了?真是好生奇怪。
喜歡她就是品味獨特?她就算胖醜不好看,他可以不看啊,把自己雙眼戳瞎了不就成了?毒舌的男人真是太可惡了。
素和長夜不等他說話,接道:“不知世子是打算娶誰為正妻呢?是曾經有婚約的姐姐還是懷著身孕的妹妹?”
盛挽晴含著期待的眼神立即看向塗山懿。
輓歌似乎聽到了什麼世紀大笑話,挺了挺脊背,慷鏘有力的冷笑道:“本小姐要嫁的男人必須是處男,而且終其一生必須隻娶本小姐一人,否則本小姐就把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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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紙們,點選了,二更呢。多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