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能把上官雲遊打倒,完全是乘其不備,靠一個巧字,其實她本身沒有內力又沒有輕功,隻靠幾招拳頭,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現在素和長夜一擊殺來,速度太多,離他最近的上官雲迪發現時已經晚了,輓歌從他那一雙漸漸逼近的縮成圓光的紫眸裡看到了一種殺機。
小氣量的人明明答應要留她的命到外祖父壽辰之後的,眼下逮著機會也不避諱這是上官府,就對她痛下殺手,真是可惡透了。
掌風猶如排山倒海撲麵而來,她任何招式都來不及也擋不住這攻勢,隻好往後折腰,堪堪躲過了那一掌,但是其他地方都暴漏在他的麵前,她膝上一痛,身體已經飛出幾米之外。
她感覺全身的骨頭都給摔斷了,一口濁氣堵在心口發不出來。
黑色人影很快又到了跟前,比她飛出去的速度還快。
又一道身影擋在他的麵前,沉聲道:“太子殿下答應要留著她的性命。”
殺機從紫眸中汀的一聲全數褪盡,他冷冷一笑,拍了拍上官雲迪的肩膀道:“不必緊張,本宮說話從來算數,答應了你,就不會失信於你,剛才隻不過想和她切磋一下武藝,沒想到這麼弱。”說著搖搖頭,對著輓歌譏誚一笑,似乎警告她,要捏死她易如反掌,以前的仇不是不抱,是時候還未到,別以為在上官家就算找到了護身符。
輓歌差點沒有氣的吐出血來,她就沒有見過這麼睚眥必報的人?那是和她切磋嘛?明明是殺招,要置她於死地,就為了那天的一點小事,至於嗎?至於嗎?他又不是真的廢了?
上官雲迪命人將她帶回去,沉聲道:“以後不要再來這裏來了。”
輓歌撇了某人一眼,不服氣的道:“憑什麼?這裏也是我的家,外人都來得,我為什麼就來不得?”
素和長夜冷艷一笑:“你來得,當然來得,明天不見不散。”
輓歌狠狠瞪他一眼,反正已經得罪他了,也不在意在添一筆瞪眼的仇恨。
上官雲迪皺著的眉頭更加的緊鎖了,太子的意思是明天他也來?輓歌一看也是個倔強脾氣,看來還是不瞭解她碰上的是怎樣一個人?和太子那個祖宗對上,上官府這幾天的校場看來要熱鬧的雞飛狗跳了。
他勸道:“太子……”
素和長夜朝他擺手,示意他噤聲,他決定的事情最好不要勸,勸了也無用。
“你這個表妹真是腦子好的太快了,求證了嗎,是真的嗎?”收斂起玩味的笑意,看向上官雲迪等待著他的回答,認真的俊顏像鍍上了一層金輝。
上官雲迪點點頭,也鄭重的道:“都調查過了,也求證過了,父親說是真的。”
“那她這些拳腳?”
上官雲迪對於她居然會這個,也百思不得其解,那拳法雖然隻有幾招,卻招招完美精湛,想想這個大陸上並沒有見過這樣的拳法。
他扭過頭來:“所以太子剛纔出手是為了試探她?讓她天天來,也是為了試探她還有多少令人想不到的秘密?”
素和長夜一副欠揍的表情,嫌惡的道:“你以為本宮會有別的什麼閒情逸緻天天陪一個胖妞來玩耍嗎?”
上官雲遊已經整理好了衣裝,他並沒有因為輓歌把他打趴下來而有些泄氣或者感覺沒麵子,他一如既往的熱情,充滿了活力,認為別人能打趴他,是他自身有很多不足。
他聽到輓歌明天還來,止不住的高興,他正想和她在切磋幾招呢,其實他不知道輓歌隻會那幾招而已。
聽到素和長夜的話,忍不住吐槽:“太子殿下的嘴巴一如即往的毒。”現在輓歌在他的心裏大有改善,甚至形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他的眼裏,名門淑媛一個個的都大同小異,一個女人能會這種近身拳法的實在鱗毛鳳角,值得他為她說話。
輓歌一瘸一拐的出了校場,完全沒有想到她一時手癢展露出來的拳法讓別人對她又產生了懷疑。
水蘿在外麵等著,看見她灰頭土臉的回來,連忙上前攙扶著她。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難道跑步跑的不順利嗎?”
“一開始順利,後來如果不是碰見變態的話也會順利。”
“變態?小姐,校場裏都是我們自己人,怎麼會放變態進去呢?”
輓歌被她逗笑了,如果她知道口中說了太子是變態的話,指不定會找個地縫鑽進去呢。
“變態明天可能還來。”
“啊,那奴婢明天跟著你,他要是敢傷害你,奴婢一定護著你。”
輓歌粲然一笑,護著她?不知道能不能辦到?但是這話說出來就讓人覺得舒坦。
“好。”她也很爽快的答應。
回去之後,隔壁的盛挽晴還沒有動靜,她就去後麵的溫泉池裏泡了個花瓣澡,然後忍著飢腸轆轆隻吃了一點青菜和一碗清粥。
然後為了和飢餓對抗,準備坐在床上做個瑜伽,並要求紫煙和水蘿和她一起做。
兩人並不明白她說的“漁家”怎麼做?難道要支起一個房子在裏麵釣魚嗎?
兩人怎麼也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小姐讓怎麼做就怎麼做唄,兩人抬頭時,卻嚇了一跳。
輓歌脫了外裙,隻著了一件外杉和褲子,因是夏天,她把袖子和褲腿都給捲了起來,露出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
一人上去緊忙給她把衣服拉好,另一個去關進了房門。
“小姐,你這是要幹什麼?”紫煙震驚的道,女子是不可以露出來大片肌膚來的。
輓歌很無奈,幸虧她沒有脫的隻剩下一件肚兜和褻褲,否則得把兩個丫頭給嚇暈。
“好了,我去床上做,你們各拿一個墊子做地上吧。”
兩人沒有動,水蘿好奇的問:“不是做‘漁家’嗎?”
“是啊,這不是要開始了嗎?”七七說著朝床上走去,她要把鋪好的被子往裏推一推,讓開一片空地來。
手剛一碰到被子,突覺不對,臉色立馬凝重起來,和床保持著一定距離,猛地一掀被子,紫煙和水蘿雙雙捂著嘴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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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的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