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心想,幸虧她穿越過來後擁有了原身體的所有記憶,否則現在還真是不好過關。
她從他手裏接過那塊雕刻著古樸文字的黑玉牌,上麵那隻展翅欲飛的鷹在她的掌心裏跟要飛走似得,微微一笑道:“這不是歌兒九歲生辰的時候,舅父說這個玉牌對歌兒很重要,怕歌兒丟了,要幫著歌兒儲存嗎?”
當時上官燁認出了這塊玉牌,應該是屬於歌兒親身父親的東西,怕這東西被人瞧見,牽扯出當年的一段往事,更暴漏出妹妹的秘密,他答應要替她保密,所以他就幫忙收了起來。
這黑玉牌除了他和輓歌之外,並無第三人知曉。
上官燁欣慰的點點頭:“既然現在歌兒已經有能力保護它,不把它弄丟了,那麼舅父就把它還給你吧。”看來這孩子是真的突然神誌清楚了。
“謝謝舅父。”輓歌把它藏進自己的口袋裏,她能看出上官燁對這件東西的意味不明,可見這東西非同一般,應該關係到什麼秘密吧!
“如果可能的話,這玉牌不要讓你外祖父外祖母見到。”
“好。”輓歌鄭重答應,心裏卻在想,難道兩位老人家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麼的?可是為什麼不讓他們知道呢?舅父這麼嚴肅的表情,難道這東西對兩位老人家並沒有什麼好處,所以不想讓他們見到?既然對親人不利,她當然會慎重處理的。
用過晚飯之後,她親親熱熱的挽著盛挽晴的胳膊要離開。
盛挽晴差點又一個沒有忍住把她甩開,最後隻好嫌惡的忍了下來,但是那厭惡的表情讓幾個人看的真切,他們是長輩,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對盛挽晴也多了一絲不耐。
走到所有人的目光不能觸及之處,盛挽晴使勁掙脫她的胳膊,輓歌狡黠一笑,正好要放開她,她沒想過輓歌比她還不想和她有所瓜葛,使的力氣過大,一屁股摔在地上,她身邊的丫鬟憐兒慌忙去攙扶她。
輓歌驚慌的道:“妹妹,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朝紫煙水蘿一使眼色。
兩人也上去幫忙攙扶盛挽晴,夜色朦朧,慌忙之下,也不知道是誰拌著了誰的腿,總之三個人一股腦的全倒了下去,都砸在盛挽晴的身上。
“啊。”一聲慘叫響起,樹上的鳥兒都被驚得簌簌的飛了起來。
“來人,救命啊。”盛挽晴慌忙之下隻好先護著自己的臉不被弄花,其他地方卻顧不得了,任憑她的腿,胳膊甚至胸脯被踩成各種形狀。
“怎麼回事?”一道沉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似乎聽著是不相關的人的聲音,所以壓根就沒有過來。
輓歌應道:“大表哥啊,沒事,妹妹摔倒了而已。”
那邊沒有了聲音,輓歌認為是任憑她處置了,那她就不客氣了。
她關心的上前幫忙:“妹妹,你快起來。”
她站在她的頭頂邊,正好月色打在她半邊臉上,顯得有點小小的邪惡,一抖衣袖,一包白色的粉末洋洋灑灑的飄向盛挽晴的臉部。
“啊。”又一聲痛苦的慘呼,這次聲音喊了半截都啞在嗓子裏出不來了。
“我的眼睛要瞎了。”她嗚嗚咽咽的哭起來,要知道來到上官府是這樣的慘劇,她寧死也不來,誰知道盛輓歌會突然一下子好了呢?
最後盛挽晴是被抬回去的,沒有殘廢也要了她嬌滴滴的身板半條命了,眼睛不會瞎,因為要給她一點教訓,所以她隻用了麵粉,儘管她不仁,但是她還沒有狠毒到要她命把她弄殘廢的地步,不過這也需要一夜去清理了。
輓歌卻是一夜無夢,睡得香甜的很。
第二天盛挽晴都沒有出門,輓歌卻早早的起來,晚上的時候已經令紫煙去上官雲遊那裏給他要了一身勁裝,進行了改良,輓歌在自己身上纏滿了薄膜,再套上衣服,這是她以前就知道的一個減肥的秘訣,十分管用。
上官家的校場很大,輓歌看了看足有上千米,卻隻有兄弟倆在這裏練武,真是夠浪費的,此時上官雲迪不見蹤影,隻有上官雲遊在和一個侍衛對打。
輓歌自己圍著場地跑了幾圈,回來之後,兩個人還在打的難解難分。
她看了一會一時手癢,以前由於好奇跟朋友學過幾招泰拳,隻是不知道比起他們這些招數好不好使?她一時沒有控製住自己也加入了戰圈。
她的肌膚被流淌的汗水沖刷的十分乾淨,還泛著亮光,兩人被她的突然闖進弄的一愣,輓歌眸光光亮,她等待的就是這一時機,腳下絲毫不留情,步步緊逼,連下兩招攻向上官雲遊的上身和中間,他躲閃不及,臉色一變,大呼一聲:“表妹,你可真狠。”顧不得上身連忙護住腹部。
誰知輓歌攻上盤隻是虛招,她真正踢向的是他的膝蓋,上官雲遊一下子栽倒在地,來了個狗啃屎。
別看她胖,但是動作行雲流水,而且這一切發生隻不過瞬間,一時間驚掉了眾人的嘴巴。
輓歌瀟灑的拍拍雙手,笑了起來。
一道戲謔的聲音由遠而近:“大小姐隻會這一招麼?”
輓歌抬頭看去,一身黑色的勁裝更顯得他身姿英挺,黑色的發懶懶束起,微留下一縷在風中輕輕飄蕩,更襯得他一雙紫眸魅惑的逼人,輓歌卻從裏麵看到了包裹著火焰的寒冰。
她懂他這句話的意思,他是暗指自己踢向上官雲遊兩腿之間的那一腳,她也這樣踢過他,任憑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先護那個地方的好唄,所以她這種取勝並不光明磊落。
輓歌毫無悔意,理直氣壯的反駁:“誰讓你們男人有這樣的弱點呢?”
狗屁,什麼弱點?這是身為一個男人的驕傲,沒有它,人類的血脈生命怎麼延續?怎麼到了她的嘴裏就成了弱點了呢?
一道金色的寒芒突然而至,輓歌睜大了眼睛慌忙躲避,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個樹葉,她惱怒不已,居然因此而偷襲她?
她剛想發怒,一道快如閃電的影子已經到了她的跟前,如刀似得手掌劈向了她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