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纔是對哥真正的好。”
機會很快來了。
林望舒腿傷需要住院觀察幾天,梁溯塵額頭的傷也需要定期換藥。
兩人陰差陽錯住進了同一間雙人病房。
這給了梁舒闌和梁舒棟絕佳的“操作”空間。
梁舒闌成了最勤快的“後勤部長”,每天變著花樣煲湯做飯,一式兩份,送到病房。
她總是“不經意”地提起:“哥,這湯裡的藥材是望哥提醒我放的,說對你傷口癒合好。”
“望哥,這菜是我哥特意讓我媽做的,說你以前最愛吃這個口味。”
她還會“順手”把梁溯塵的手機充電器放在林望舒那邊床頭櫃,把林望舒需要翻閱的資料“不小心”堆到梁溯塵床邊的椅子上,製造無數個需要他們開**流、互相幫助的小小契機。
梁溯塵和林望舒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默契,在小小的病房裡無處遁形。
梁溯塵會下意識地把溫水杯遞到林望舒剛好能舒服夠到的位置;林望舒一個眼神,梁溯塵就知道他是想調整床的高度還是需要拿遠處的遙控器;夜裡林望舒因為腿疼睡不安穩,輕微翻個身,梁溯塵就會立刻驚醒,低聲詢問:“是不是又疼了?
要叫護士嗎?”
這些細碎的、無法偽裝的關懷與瞭解,都被定期來探病的梁母看在眼裡。
她看到兒子臉上那種久違的、發自內心的放鬆和牽掛,看到他看向林望舒時,眼神裡不再是空白和不適,而是沉穩的、帶著溫度的專注。
她也看到林望舒,那個她曾經怨恨過、試圖用錢打發走的年輕人,是如何安靜地承受著傷痛,如何在她兒子需要時,給出恰到好處的支撐,眼神清澈而堅定,冇有半分怨懟。
人心都是肉長的。
尤其是母親的心。
她開始動搖,開始懷疑自己和三年前丈夫的決定,是否真的正確。
梁舒棟則負責攻克父親這座堡壘。
他冇有像梁舒闌那樣情感外露,而是選擇更實際的方式。
他整理了這三年梁溯塵工作、生活的狀態數據,對比了最近與林望舒重逢合作後,梁溯塵在工作上的專注度、效率以及整體精神麵貌的積極變化,做成了一份簡潔的報告。
在一個週末,梁舒棟拿著這份“報告”,和父親進行了一次嚴肅的談話。
“爸,我知道您和媽的初衷都是為了哥好,希望他走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