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
他看著林望舒流淚的眼睛,那裡麵不再有不安和躲閃,隻有全然的、失而複得的信任和愛意。
遺忘或許能抹去過去的痕跡,但無法斬斷靈魂的羈絆。
那條通往彼此的路,縱然佈滿荊棘,發生過意外,丟失過方向,但最終,相愛的人,還是會跨越一切阻礙,再一次,找到對方,愛上對方。
這一次,不再是記憶的延續,而是靈魂的重新確認,是兩顆心在剝離了過往浮華後,最本質、最堅定的雙向奔赴。
梁舒闌站在病房外,透過門縫看著裡麵緊緊相握的雙手和哥哥那雙重新煥發出生機與愛意的眼睛,悄悄抹掉眼角的淚水,臉上露出了這三年來最燦爛、最釋然的笑容。
她的CP,曆經磨難,終於……又要he了。
梁舒闌站在病房外,透過門縫看著裡麵緊緊相握的雙手和哥哥那雙重新煥發出生機與愛意的眼睛,悄悄抹掉眼角的淚水,臉上露出了這三年來最燦爛、最釋然的笑容。
她的CP,曆經磨難,終於……又要he了。
但這最後的“he”,還需要通過家庭這一關。
梁舒闌知道,父母那道堅固的壁壘,必須由他們姐弟裡應外合,纔有可能真正鬆動。
她轉身,看向不知何時也來到醫院、默默站在走廊另一頭的梁舒棟。
弟弟的臉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但緊抿的唇線和微微蹙起的眉頭,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梁舒闌走過去,低聲說:“你都看到了?”
梁舒棟“嗯”了一聲,目光依舊落在病房方向:“哥他……這次不一樣。”
不再是失憶後那種空洞的平靜,也不是被記憶碎片困擾時的迷茫不安,而是一種沉澱下來的、帶著重量的堅定和……幸福感。
這種狀態,是這三年來父母費儘心機想要給他,卻從未真正給到過的。
“爸那邊,還是鐵板一塊?”
梁舒闌問。
“差不多。
覺得林望舒的出現就是攪亂哥生活的根源。”
梁舒棟頓了頓,話鋒一轉,“但媽……上次我跟她聊,她問了很多關於林望舒這次受傷,哥的反應。
我說哥是不要命地衝上去護著他。
媽聽完,沉默了很久。”
梁舒闌眼睛一亮:“有戲!
媽心軟了!”
“光是媽心軟不夠。”
梁舒棟冷靜地分析,“得讓爸也看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