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壓在喉嚨裡。
當梁溯塵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努力拚湊出平靜自然的表情,甚至刻意帶上了一點輕鬆的好奇。
“是怎麼個……特彆法?”
梁溯塵聽到自己的聲音這樣問,語氣平穩得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但在哥哥看不到的桌麵下,她的左手悄悄地、緊緊地握成了拳,指甲陷入掌心,用一點微小的刺痛,來對抗內心奔湧的、為這宿命般的“第二次心動”而產生的震撼與憐惜。
梁溯塵明白了,愛或許真的是一種刻在靈魂裡的本能。
即使忘了所有,當那個人再次出現,生命本身,依然會不由自主地,為愛人再次亮起微光。
而自己,則成為了這無聲神蹟唯一的、沉默的見證者。
“嗯。”
梁溯塵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他好像……非常瞭解我。
瞭解我的喜好,瞭解我那些自己都冇說出口的習慣。
和他合作,很順暢,但有時候……又讓人覺得不安。”
“為什麼不安?”
梁溯塵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茫然:“因為那種瞭解,太超過了。
超過了一個普通工作夥伴應有的界限。
好像……他認識的是另一個我,一個我自己都忘記了的我。”
梁舒闌強壓住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梁溯塵看了她一眼,冇有隱瞞:“林望舒。”
梁舒闌的心臟砰怦直跳。
她看著哥哥臉上那混合著困惑與隱隱困擾的神情,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型。
幾天後,梁舒闌“偶遇”了下班回家的林望舒。
看著林望舒消瘦的身影和眼底揮之不去的落寞,她心裡一陣酸楚。
“望哥。”
她叫住他。
林望舒看到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小闌,好久不見。”
“我哥……最近在和你合作項目,是嗎?”
梁舒闌開門見山。
林望舒點了點頭,眼神黯淡:“我知道我不該……但我控製不了。
小闌,他看到我,還是會不舒服吧?
我是不是應該退出這個項目……”“不!
千萬不要!”
梁舒闌急忙打斷他,眼神灼灼,“望哥,你感覺不到嗎?
我哥他不一樣了!
他會被你影響,他會困惑,他會因為你那些‘過於瞭解’的細節而感到不安!
這不是壞事,這說明他封存的記憶在鬆動!
你在喚醒他!”
林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