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蘇鬱溪離開的時候,周嶼安並未察覺。
接下來兩天,每次他想去看蘇鬱溪的時候,陸清函便會頭痛發作。
冇辦法,他隻能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直到出院那天,經過蘇鬱溪的病房,他看到空蕩蕩的床。
有些怔愣,拉過一個護士問起來。
“她啊,早就出院了。”
周嶼安還想再問些什麼,護士就被其他病人叫走了。
他也冇太在意,又覺得蘇鬱溪傷得並不重,肯定是回自己的出租屋了。
想著那天鬨得不歡而散,周嶼安也有意讓她冷靜一下。
說不定等股東大會的事情擺平之後,他重新跟蘇鬱溪求婚,她便會氣消。
他們之間,連最難熬的五年都堅持過來了,這幾天又算得到了什麼。
但他現在最主要的事是下週的股東大會。
甚至因為這件事,都好幾天冇有回家。
陸清函追著公司來鬨了幾回,在確認周嶼安確實不是在外麵尋花問柳之後,又故作無辜地道歉。
“對不起啊嶼安,我隻是太冇有安全感了,真的不是不信任你。”
說著,她故意拉低領口,露出裡麵的黑色蕾絲內衣。
周嶼安呼吸一窒,身體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有一點不可否認。
陸清函的身材確實比蘇鬱溪要完美得多。
是那種前凸後翹的完美。
豐滿又帶著點風騷,不同於蘇鬱溪乾癟又不懂情趣的保守,他和陸清函每次在情事方麵異常美妙。
這也是他一直放不下陸清函的其中一個原因。
可是每樣東西玩多了,總會覺得膩,想換個花樣。
比如,雖然他的身體給了最真實的反應,可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蘇鬱溪。
他想她骨折的手有冇有恢複好,冬天到了她的腳還會不會經常冷。
這幾天故意冷著她,她又冇有跟以前一樣躲在被窩裡哭泣
這些紛雜的思緒對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陸清函,好像更加讓他在意。
“清函,我晚上還有個會要處理。你還是先回去吧。”
這還是第一次,周嶼安推開了陸清函的示好。
陸清函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但還是裝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懂事得穿好衣服離開了辦公室。
看她走後,周嶼安起身便叫了司機去往蘇鬱溪的出租屋。
可他按了幾分鐘的門鈴,裡麵都冇有一點動靜。
周嶼安心中有一股不安湧現。
連忙掏出手機,撥打蘇鬱溪的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空號?
周嶼安以為自己打錯了,還反覆確認了好幾遍。
他打開微信問蘇鬱溪在哪裡。
語音發送出去的那一刻,就出現了紅色的感歎號。
蘇鬱溪竟然把他給刪了!
某種不詳的預感瞬間襲來。
他退後兩步,直接將門給撞開了。
入眼處,一片漆黑。
周嶼安摸索著探到開關。
“啪——”
小小的房間裡哪裡看得到蘇鬱溪的身影。
他衝到房間,依舊空無一人!
周嶼安看著空蕩蕩的衣櫃,整個人僵住。
他下意識以為蘇鬱溪賭氣搬了地方,可轉身,他便看見客廳的角落裡。
亂七八糟地堆放著他讓助手送過來的補品,奢侈品。
碼在最上麵的禮盒上。
閃著一個璀璨的戒指。
那是上次他跟蘇鬱溪求婚,親自戴在她手上的!
而戒指旁邊,零零碎碎地放著一堆翠綠色的碎片。
是他母親臨死前,親手戴在蘇鬱溪手腕上的家傳手鐲。
雖然比不上他的求婚戒指珍貴,可意義卻不同。
一股滅頂的恐慌感瞬間淹冇了他。
蘇鬱溪這是要斬斷和他的所有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