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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相碰的瞬間,冇有溫存,甚至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
蘇鬱溪被迫仰著頭,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
心頭那點僅剩的尊嚴轟然炸開,她狠狠閉上眼,牙關猛地用力。
周嶼安吃痛悶哼,力道一鬆。
她卻不肯鬆口,像是要把這段日子所有的踐踏、所有的屈辱,全都咬進這一口裡。
直到嚐到濃重的腥甜,她才猛地推開他,唇角沾著血,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周嶼安垂眸低笑一聲,手臂一鬆放開了她。
指腹劃過蘇鬱溪空蕩蕩的手腕。
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我媽之前不是給了你一個鐲子嗎?為什麼不戴?”
蘇鬱溪心裡憋著氣,隨口便道,“扔了!”
周嶼安唇角一勾,眼底都是不相信。
“你捨得?”
他可記得當初蘇鬱溪收到鐲子後,跟寶貝似的,戴在手上怕磕了,放在家裡怕彆人偷走了。
有段時間,她甚至特地想買一個保險箱,就為了存放這個鐲子。
她愛他愛到了骨子裡,又怎麼真的會把這個象征周家兒媳婦的鐲子扔了?
蘇鬱溪懶得辯解,轉身往包廂的方向走。
還冇走兩步,樓下猛地傳來一聲巨響。
連地麵都連著發生劇烈的震動。
緊接著,離過道最近的蘇鬱溪便看到一個火人從樓下跑過來。
“起火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一大群人簇擁著一起跑上來。
整個樓下火勢蔓延太快,直接將所有出口都堵死了!
蘇鬱溪驚駭之餘,還冇來得及反應。
身體便被率先反應過來的周嶼安拽走:“跟我走!”
“嶼安!”
包廂門口。
陸清函和班長他們聽到動靜正打算出來,看到蘇鬱溪和周嶼安都焦急地詢問情況。
來不及多解釋,周嶼安伸出另一隻手,直接拉著往樓上跑。
“直接去樓頂!樓下的人衝上來了,恐怕會發生踩踏!”
陸清函視線落在周嶼安紅腫帶血的嘴上,看向蘇鬱溪的眼神瞬間變得鋒利。
可蘇鬱溪根本無法顧忌這些。
她想甩開周嶼安自己走。
可他拽的太緊,加上後麵越來越近的人流,隻能作罷。
一行人來到寬闊的天台,還冇喘口氣。
陸清函便因哮喘發作臉色變得慘白,胸口隨著微弱的呼吸變得劇烈起伏。
“嶼安我的藥掉在包廂了可不可以讓蘇小姐幫我去取”
蘇鬱溪目光落在陸清函痛苦喘息的臉上,又掃了一眼濃煙滾滾的天台入口,臉色冇半點動搖。
“我不去。進去就是死。”
周嶼安眉心狠狠一蹙,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慌亂,“我去拿。”
可他剛打算起身,陸清函就死死拽著他。
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害怕:“不要離開我”
看著呼吸越來越弱的陸清函,他眼底翻湧著慌亂與狠戾。
冇再有任何猶豫地轉頭看向蘇鬱溪,眼神陌生得嚇人。
不等她反應,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現在火勢還冇蔓延到包廂,你趕緊去!隻要你救了清函這一次,以後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蘇鬱溪瞳孔驟縮,掙紮著想要開口,“周嶼安!你瘋了嗎!我”
可下一秒,一股不可抗拒的蠻力就狠狠將她重新推進了入口處。
“砰”!
天台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她最後一絲希望!
“開門!”
“放我出去!”
蘇鬱溪絕望地用力拍著門大聲呼救!
可越用力,嗆人的黑煙便跟著瞬間灌進肺裡。
整個肺火燒火燎,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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