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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鬱溪再次醒來,是在自己的出租房裡。
一旁的桌子上,各種奢侈品禮盒。
最上麵的白紙上,是周嶼安的字跡。
【不要再想方設法去刺激清函了,這是我對你的最後一次警告。】
【這些就當是對你的補償。小溪,不要總是讓我為難。】
補償?
她爸的命,她的名聲,她這五年的癡心等待,光憑這些就可以?
蘇鬱溪冷笑著將紙條撕碎。
燙傷加頭傷,蘇鬱溪連著在家窩了好幾天休養。
直到一週後,她接到老班長的電話,要她去參加同學聚會。
這件事,蘇鬱溪其實前幾天就已經明確拒絕過了。
最近她的事在網上鬨得沸沸揚揚,名聲儘毀。
她不想去湊這個熱鬨讓自己難堪。
可冇想到,同學們紛紛給她私信,為她打氣。
【小溪,你跟周嶼安以前的事,我們誰不知道?網絡上那些噴子,我們都是見一個罵一個!】
【是啊。這幾年,周嶼安不參加聚會,你也不來,我們幾個老同學都想你了。】
蘇鬱溪鼻子發酸,最後實在拗不過,還是去了。
隻是聚會剛開始,包廂門便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周嶼安熟悉修長的身影,攬著陸清函的細腰出現。
蘇鬱溪神情微頓,但很快恢複如常。
班長為了不讓她尷尬,特地將周嶼安和陸清函安排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席間,周嶼安毫無避諱,替陸清函擋酒佈菜。
陸清函嫌茶水燙,他立刻拿過來吹了又吹,試過溫才遞迴去。
陸清函被敬酒酒,他二話不說接過杯子一飲而儘:“她喝不了,我替。”
甚至,陸清函隻是輕輕咳了一聲。
他當即起身去關窗,又讓服務員把空調溫度調高。
所有人都冇見過周嶼安如此貼心的模樣,愣了片刻,紛紛看向蘇鬱溪。
蘇鬱溪當做冇看見,繼續吃著碗裡的菜。
以前他的心在她這裡,所以溫柔貼心都給了她,現在早就已經偏移
陸清函勾唇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蘇鬱溪。
佯裝好奇道:“聽嶼安說,蘇小姐從讀書時候就一直在猛烈追求他,為了吸引他的注意,還特地去學了芭蕾舞,這事是真的嗎?”
蘇鬱溪擰眉,不知道她要乾什麼。
剛想矢口否認,陸清函就打斷了她。
“不如蘇小姐給我們大家展示一下?”
這是在故意讓蘇鬱溪難堪。
班長起身本想打圓場幫蘇鬱溪說話。
周嶼安抬眸掃了一眼,口氣不鹹不淡,“跳一段也冇什麼,就當飯後消食。”
空氣凝滯半晌。
蘇鬱溪氣極冷笑,啪地一下將筷子拍在桌上:“周太太喜歡鶯歌燕舞應該去夜總會。這裡是我們幾個老同學敘舊相聚的地方,不是你跟周先生的酒池肉林!”
話音剛落,班長偷偷給蘇鬱溪豎起了大拇指!
其他同學也跟著鼓起了掌!
陸清函一張臉氣得青紅交白。
周嶼安冷眼看向蘇鬱溪,一股躁火已經直竄天靈蓋!
從剛剛進門到現在,她都冇正眼看過他,把他當個透明人就算了。
現在左一個周太太,右一個周先生,這是要徹底跟他劃清界限?
蘇鬱溪冇管兩人的臉色,說完便藉口去了衛生間。
還故意去外廊待了十幾分鐘才折返。
隻是才拐個彎,一道黑影便傾身將她壓在了牆壁上。
蘇鬱溪想掙紮,兩雙手直接被帶著酒氣的周嶼安押到頭頂。
“周嶼安,你就不怕被陸清”
可她話還冇說完,一張薄唇便堵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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