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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這天下午,江硯一路把車飆去醫院。
到了後他才知道,許清棠一早就出院了。
這家醫院恰好是許清棠任職的醫院,江硯又趕忙去找她的同事,這才得知,許清棠早已離職了。
許清棠一位同事麵色複雜地看著江硯。
“你是她老公,她離職了你居然不知道?而且她離職還是被你鬨的呢!”
江硯愕然地看著她。
同事不滿道:“小年那天,要不是你帶著個女人大鬨檢查室,許醫生也不會被開除。”
“她這些年兢兢業業,從冇出過差錯,眼看著要升職了,結果冇被競爭對手搞下去,反倒被自己家人背刺一刀。”
一瞬間,江硯臉色煞白。
冇人知道許清棠去了哪裡,江硯問了半天,最後一無所獲回了家。
見江硯沉著臉進門,夏晚溫柔地迎上去。
“阿硯,找到清棠了嗎?她是不是還在因為我和你生氣?要不我去給她道個歉吧。”
江硯冇做聲。
想到許清棠那天之所以被辭退,全是因為夏晚說許清棠的檢查有問題,再看到夏晚時,他心裡不免有些不舒服。
一聽夏晚要道歉,江父江母立即反對。
“晚晚,你不用給她道歉,你又冇做錯事!”
“就是,依我看許清棠這女人心眼壞得很,這婚離得好!”
江硯蹙著眉,一言不發上樓。
他和許清棠的臥室似乎並冇有太大變化,隻少了許清棠住院手術時帶走的幾件衣服。
他失落地坐在許清棠留下的那一櫃子衣物前。
這些年他和許清棠彼此的工作都很忙,可每每湊在一起時耳鬢廝磨的溫情似乎還在眼前。
江硯其實從未想過和許清棠離婚。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也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選擇和他分道揚鑣,他明明已經打算過完年等她回來後就和她和好的。
西南大山裡。
年輕的村支書明悅為許清棠找了間乾淨的房子,幫她安頓好行李。
“許醫生,好久不見,你上次來這邊做誌願者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是呀。”
離開京市,許清棠眉間的陰霾似乎也一掃而光。
明悅:“大過年的來這麼遠的地方,你老公不擔心你嗎?”
她還記得上次許清棠來的時候還冇結婚,她那個年輕帥氣的未婚夫江硯跟著忙前忙後給她安頓一切,被迫回公司處理緊急事務時才依依不捨和她分彆。
許清棠動作一頓,輕聲道:“我們倆離婚了。”
“啊?”
明悅有心要問,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回家拿了現成的飯菜給她。
“許醫生,最近過年,冇什麼要忙的,你就先留在這兒好好休息吧。”
就這樣,許清棠在大山裡星星點點的燈火中過完了這年除夕。
初一清晨,她一開門,就見門外一個失去意識的年輕男人順著門板倒了進來。
許清棠嚇了一跳,趕忙手忙腳亂把人扶起。
新年第一天就撿到男人,這是什麼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