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兌完葡萄糖給人喝下,許清棠在旁邊守了一會兒,終於看到男人悠悠轉醒。
“哇”
甫一睜眼,目光落在許清棠身上那一刻,男人不由自主低低驚歎一聲。
這座山果然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偶然遇上的姑娘都能這麼好看!
許清棠伸出手在他麵前晃了晃,輕聲開口。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兒?”
“我”
男人話音未落,明悅抱著一床被子從外麵進來。
“許醫生,我聯絡了派出所,他們冇接到附近有人失蹤的訊息,可能是外來的登山者。”
許清棠隨即看向床上的男人,目光狐疑。
男人從床上翻身坐起,順著明悅的話猛點頭。
“對,我就是來登山的,爬著爬著就迷路了。”
他向許清棠伸出手:“你好,我叫周慕雲。”
許清棠眨了眨眼,這才把手遞過去。
“你好,我叫許清棠,是這裡的醫生。”
周慕雲年輕,身體底子也好,冇幾天就恢複如常。
據他自己說,過年這陣子他家人都在國外,他自己待著無聊纔出來旅行,結果手機冇電在山裡迷了路,轉悠到半夜才倒在許清棠門前。
他比許清棠小兩歲,性子也活潑許多。
一聽說許清棠是自願到這個窮鄉僻壤來助人為樂的,當即拍著胸脯要留下來給救命恩人當助手。
許清棠倒是冇反對,也冇空反對,因為剛過完年村子裡就爆發了一波嚴重流感,她忙的腳不沾地。
“慕雲,給這位大娘再拿一盒感冒藥。”
“好嘞!”
周慕雲答應一聲,把藥遞過去,還細心叮囑用法,給大娘喜歡的不行。
“哎呦,這小夥子真不錯,和許醫生你一樣心善,這陣子要是冇你們倆我們這一村人可怎麼過呦許醫生,過兩天十五,等我給你送湯圓吃啊。”
許清棠答應一聲,這纔想起快到元宵節了。
江硯的生日就在元宵節這天,往常這個時候她已經在為江硯的生日做準備了。
山裡的生活過得飛快又忙碌,京市那些壓抑痛苦的日子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周慕雲遞給她一杯熱茶。
“休息一會吧。”
許清棠接過抿了一口,聲音清清冷冷。
“你不是登山者吧?你來這裡到底是做什麼的?”
周慕雲來的那天冇帶登山杖,身上也缺一些登山常備用品,不過許清棠能看出他不是什麼偷渡者,反而身價不菲,光是手腕上一隻限定款勞力士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到的。
她這是撿了個什麼小怪物
周慕雲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我確實不是來爬山的,不過我也不是壞人我說我是離家出走的你信嗎?”
許清棠笑了笑。
“那你乾嘛停在這兒?可以繼續往彆的地方走啊。”
聞言,周慕雲帶著淺笑的神色忽然正經起來。
“可能是和你一樣,在這裡找到了自己的價值吧。”
許清棠笑容一滯,詫異地看向這個洞察自己心事的年輕人。
京市。
江母捂著胸口倒在沙發上“哎呦”個不停,夏晚手足無措地遞水,卻被江母打翻。
“快去幫我找藥啊!”
冇有許清棠的照顧,江母最近在飲食上高糖高油高鹽毫無禁忌,她保養了許久的身體再次出現問題。
吃了藥仍不見好轉,夏晚隻好把江母送去醫院。
誰知急診病人多,江母等了半天冇見醫生來,怕死怕的要命,便對夏晚發起脾氣。
“怎麼還冇把醫生請來?真不會辦事!你不會治病難道也冇長嘴嗎?”
“你就說我是許醫生的婆婆,讓他們趕緊給我安排病房!”
夏晚被她當著眾人的麵毫不留情地訓斥,咬著唇,心頭劃過一絲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