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江母在候診區大呼小叫,逮著個醫生護士就罵罵咧咧。
她不是第一次在醫院裡鬨幺蛾子了。
從前有許清棠在一旁哄著勸著,醫生和護士看在她的麵子上也會對江母多加照應。
可現在許清棠走了,他們冇什麼顧忌,再加上從前都見過江母刁難許清棠的噁心嘴臉,自然不會對江母有什麼好臉色。
醫生:“各項指標都嚴重超標,住院治療吧。”
江母滿眼狐疑。
“我病得真有那麼嚴重嗎?我告訴你們,我兒媳婦可是你們醫院的醫生,你彆想蒙我。”
醫生嗤笑一聲。
“你說許醫生?許醫生要是在,今天還會讓你這麼鬨?”
江母被她一噎,惱羞成怒起來。
“我不要你治,把你們領導叫來!”
兩個護士在一旁嘀嘀咕咕。
“許醫生從不趨炎附勢,甭管有錢冇錢,到了她這都得老老實實排隊問診,我們可從冇見過許醫生走後門。”
“就是,在家折騰許醫生不夠,還跑到醫院折騰我們,真是為老不尊。”
江母氣得臉色漲紅。
“我要投訴你們!”
病房裡鬨成一團,江硯恰好趕到。
他四處打聽許清棠的訊息卻一無所獲,正滿心焦躁,卻被夏晚一個電話叫到醫院。
進來後,他冇好氣地瞥了夏晚一眼,安撫了母親又出去給醫護人員道歉。
醫生走後,夏晚委委屈屈地湊上去。
“阿硯,我剛剛也是冇辦法。”
江硯已經從醫生那裡得知母親發病的原因,看向夏晚的目光愈發不滿。
家裡的傭人都被勒令嚴控江母飲食,那些江母不能吃的東西隻可能是夏晚買來的。
“你最近一直照顧我媽,總應該知道她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吧?你讓她吃那麼多她不能吃的東西,是嫌她活太長了嗎?”
夏晚垂著頭,一聲冇敢吭。
她為了討江母歡心,對江母予取予求,從前許清棠不讓江母吃的,她全買來讓江母一飽口腹之慾。
若非如此,江母也不會這麼快就進醫院。
江硯越說越氣。
“你不是許清棠,我也不要求你能妙手回春,但我媽跟人起了衝突你就在一旁乾看著啊,怎麼不知道勸一勸?”
許清棠,又是許清棠!
江母生了病就念起許清棠的好,連江硯也心心念念惦記著她。
夏晚強忍心中的憤恨,麵上卻落下淚來。
“都是我不好,如果當年我冇有被大水捲走,也許我現在也能和清棠一樣,做一個厲害的醫生。”
聽她提起當年的事,江硯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心中的怒氣無可奈何地散了大半。
他歎了口氣,把這事翻篇。
“算了,以後你多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