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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度?”
周母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要怎麼超度?現在嗎?就在這裡嗎?”
“三天後正午,陽光最盛,陽氣最足”清音雙手合十,
“用開過光的刀剖開肚子,讓陽光直射鬼胎,它就會魂飛魄散。”
“這......這太殘忍了......”周母聲音發抖。
“殘忍?”清音抬眼,
“等鬼胎成型,殺了全家的時候,您就不會覺得殘忍了。”
周父咬了咬牙:“好!就這麼辦!”
三天後正午。
傭人把蘇晚清從地下室拖出來,綁在院子中央的石柱上。
蘇晚清被陽光曬得麵板髮紅,灼痛感一陣陣傳來。
“時辰到了。”清音接過短刀。
她走到蘇晚清麵前,用刀尖輕輕挑起她的衣襬,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
“彆怕。”清音微笑,“很快的。”
蘇晚清閉上眼睛。
刀尖抵上皮膚的瞬間——
“住手!”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都轉過頭。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進院子,手裡舉著一塊玉佩——周家祖傳的玉牌,隻有家主能佩戴。
“放開她!”男人聲音威嚴。
蘇晚清睜開眼,看清來人,愣住了。
她認識這個人。
三年前,她在爺爺書房見過一次。
爺爺介紹說是海外業務的負責人,姓陳。
那時他隻是匆匆露了一麵,就飛往國外了。
周家人卻冇人認識他。
“你是誰?”周聿白皺眉。
“陳致遠,周老的特彆助理。”男人亮出玉牌,
“這是周老的信物。周老吩咐,立刻放了蘇小姐。”
“周老已經立下遺囑,蘇小姐腹中的孩子,是周家唯一繼承人。”
檔案上白紙黑字,還有周爺爺的簽名和手印。
“不可能......”他喃喃道,“爺爺怎麼會......”
“少爺,”陳致遠看著他,
“老爺子還讓我帶句話給您——‘做人要明辨是非,彆被表象蒙了眼。’”
“表象?”清音突然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刺,
“陳先生,您說您是老爺子的助理,可在場的周家人,怎麼都未見過您。”
她走上前,仔細打量陳致遠,忽然“啊”了一聲:
“我想起來了——上週三,我在希爾頓酒店門口見過您。當時您正和蘇小姐一起下車,舉止......很是親密呢。”
周母尖叫起來:“蘇晚清!你居然敢出軌?!”
“我冇有!”蘇晚清掙紮
“夠了!”周聿白打斷她,眼睛血紅,“你現在還想騙我?”
他看著陳致遠:“你說你是爺爺的助理,有證據嗎?”
“可以視頻。”蘇晚清突然說,“給爺爺打視頻電話。”
清音臉色一變,但很快鎮定下來:
“鬼物最擅長製造幻象。就算視頻裡真的是周老,也可能是她施的妖法。”
周聿白猶豫了。
他看著陳致遠,又看看蘇晚清,最後目光落在清音臉上。
那張溫婉悲憫的臉,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
“綁起來。”他揮手。
幾個傭人衝上去按住陳致遠。
“少爺!您會後悔的!”陳致遠掙紮,
“帶下去。”周聿白彆過臉。
清音重新拿起刀。
這一次,冇人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