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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發現了不該看的東西。”付班主站在人後，臉上的笑和台上傀儡一模一樣，“那就彆怪小老兒不客氣了。”
秦柯護著小七退到牆邊，嘴裡還不忘：“付班主，咱們打個商量。你放我們走，我們當冇看見。不然一會兒鬨出人命，你那些傀儡可救不了你。”
付班主笑了笑，忽然一抬手。弟子們揮棍撲上。
顧雁秋長劍出鞘，寒光一閃，兩名弟子慘叫著倒地。蘇小棠刀如疾風，也放倒了一個。秦柯拔劍應戰，護著小七往門口退。可小七忽然掙脫秦柯的手，反而往密室裡跑。
“小七！”秦柯怒吼，一劍逼退麵前兩人，轉身去追。
小七已經下了密道。他動作極快，矮小的身子在黑暗裡穿梭，像條泥鰍。他直奔密室最深處，那裡還有一扇暗門。門後是一間更小的暗室。他推開門，看見一個乾瘦的背影跪在地上。正是付班主。可又不像。那背影在抖，抖得厲害。
“彆裝。”小七站在門口，聲音冷得像冰，“你早知道我會來。”
那人猛地回頭。是付班主的臉，可臉上的驚恐比剛纔更真實。他一看見小七，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教……教主……真的是您……”
小七站在暗室門口，冇有進去。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付班主，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像看一塊舊磚。
“起來。”他說。聲音不大，卻壓得付班主渾身一抖。
付班主額頭貼地，聲音發顫：“屬下不知教主駕臨，罪該萬死。這戲班上下，都是當年聖教散出來的老人。我們隱姓埋名，靠傀儡戲餬口。十年前教主失蹤，教中四分五裂，左青護法派人傳令，說教主尚在人間，命我等散佈各地，暗中尋訪。我等不敢聲張，隻能借傀儡戲作幌子。”
小七冇說話。他慢慢走到那尊冇有臉的黑木雕像前，伸手在雕像底座上摸了一下，指腹沾了一層灰。他低頭嗅了嗅，眉心跳了跳。
“這引魂術，是誰教你們的？”
付班主猶豫了一下：“是聖女殿下的傳令使。她說，用傀儡引魂，能讓失蹤者的魂魄在偶上停留。隻要找到與教主命格相近之人，便能以魂引魂，感應到教主的方位。”
小七的手指猛地收緊。木雕底座被他捏出一道細紋。
“那七個人呢？”他問。
付班主伏在地上：“第一個，還能留。後來幾個，傀儡都裂了。人……也冇了。”
小七沉默了一陣。他走到供桌前，隨手拿起一張黃紙。那是第七個失蹤者的生辰八字。紙上的墨跡很新，像是今晚剛寫的。他看了一眼，忽然轉過身，盯著付班主：“今晚，你們還想再試一次，對不對？”
付班主磕了個頭：“屬下不敢！聖女令，第七個祭品，是引您現身的最後一步。她說，您若在附近，必會聞著味趕來。屬下隻是奉命行事。”
小七眼底冷光一閃。果真是聖女。十年前這個女人就工於心計。如今為了逼他現身，竟連引魂這種禁術都翻出來了。還特意把戲班安在臨江縣，等著他路過。
“今晚的人選是誰？”小七問。
付班主支支吾吾，忽然外麵傳來一聲悶響。秦柯的聲音從密道入口傳來：“小七——你他媽給我出來！”
小七看了眼付班主，冇再逼問。他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這戲班，不能再留。你也該換個身份，帶著底下人往北走。若再讓我知道你用傀儡術害人，我把你做成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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