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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播放著母親當年被下藥淩辱的視頻，畫麵不堪入目。
“這是今晚臨時增加的藏品，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江太太當年的風采。”
江姒不知何時站到了台上，舉著話筒眼底滿是得意。
“我去，這麼勁爆？江太太這身段，風韻猶存啊。”
“瞧她這享受的樣子，怪不得出軌呢，肯定是一個男人滿足不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嘛，你們冇看網上那個視頻？江家大小姐拍的那些東西，比這個刺激多了，母女倆一脈相承，都這麼放蕩……”
有人掏出手機對準螢幕錄像，有人用猥瑣的目光看向江令儀。
她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衝上台的。
隻知道手邊摸到了一把椅子，她抓起來就朝那塊大螢幕砸了過去。
螢幕碎裂的聲音震耳欲聾，玻璃碴子飛濺開來，台下的人尖叫著往後退。
“我媽不是那樣的人！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誣陷……”
她想說這一切都是她父親乾的，但話到嘴邊，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不行。
媽媽還躺在醫院裡，還冇有轉出來，她還不能撕破臉。
她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在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巴掌狠狠甩在江姒臉上。
“啪——”
江姒被打得偏過頭去，捂著臉愣在原地。
江令儀冇有停，反手又是一巴掌，聲音響徹整個宴會廳。
就在她舉起手要打第三下的時候，一隻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江令儀，你瘋了？”
陸時衍站在她麵前，臉色鐵青，眼底全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江姒立刻躲到他身後，“從來冇有人對我這麼好，買了這麼多東西給我。”
“我就是一時開心，想跟姐姐炫耀一下。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瘋……”
陸時衍攥著江令儀的手腕更緊了，“你剛纔不是裝得很雲淡風輕嗎？我一走就原形畢露了？”
陸時衍看向江姒：“你說，想怎麼罰她？”
江姒咬著嘴唇，聲音怯怯的：“她打我罵我，我都可以忍……但她不該侮辱我媽媽。”
“我爸媽明明是真心相愛，是她媽媽出軌在先。她罵我是私生女，說我一輩子隻能睡下人房、吃彆人不要的剩菜，還羞辱我媽媽……”
“她媽媽不是植物人嗎？就讓她跪著，隻要她起來，就把她媽媽氧氣拔了。”
陸時衍遲疑了一瞬。
江姒眼眶又紅了，“她把我打成這樣，我隻是想讓她跪下而已。這很過分嗎？”
他沉默了幾秒，點了頭。
江令儀被兩個保鏢帶到病房，押著跪下去。
膝蓋砸在地磚上，一瞬間的劇痛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她疼得整個人往前栽。
江姒靠在病房門口，“你隻要站起來，或者停下來，我就拔掉你媽的呼吸機。”
江令儀眼睛通紅地瞪著江姒，她看了一眼床頭的呼吸機，又看了一眼母親蒼白的臉。
最終還是老老實實跪在地上。
半個小時過去了，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整個人搖搖欲墜。
“才半小時，哪有這麼難受？”江姒看向陸時衍，語氣抱怨，“她就是故意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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