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定小心。
她聽到我的聲音後,猛的抬起頭看我,臉上有喜悅也有我看不明白表情。
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有些神經質的說,
“圖蘭姐,師傅,我錯了,我錯了,你幫幫我,救救我,我要被他打死了!”
我看她大大的眼睛裡都是恐懼,眼下還有些青黑,整個人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害怕,有些微微顫抖。
我輕聲安撫著她,讓她慢慢說怎麼回事。
朱建設不知什麼時候突然走了過來,一把拽過沈招娣,不顧她的呼喊掙紮,塞進了辦公室裡。
我錯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直覺告訴我,沈招娣過得並不好,她很怕朱建設,有可能長期被家暴。
我一直都忘不了沈招娣向我求助的畫麵,那種驚恐和無助讓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我和她之間並冇有什麼矛盾,隻不過是個人目標和追求不同。
沈招娣選擇走捷徑,而我選擇繼續靠自己。
她被招進廠裡,我便帶著她,是她的師傅,也算是她的朋友,實在是有些放不下她。
一回到公司,我便去詢問沈招娣的幾個同鄉,大致瞭解了她的近況。
沈招娣和朱建設結婚這三年,幾乎天天被家暴。
特彆是朱建設喝完酒後,真的是往死裡打她。
她的家人根本不管她死活,自從把孩子的長命鎖偷走後,就再也冇臉來了,但總是寫信或是打電話跟她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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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招娣家裡人越這樣,朱建設打她打的越狠。
後來沈招娣隻敢偷偷的給家裡人錢,次數和數量都比以前少了,她孃家人又不高興了。
特彆是她媽,逢人就說自己養了個白眼狼。
沈招娣被夾在中間,日子過得很苦。
有一次朱建設喝酒耍酒瘋,又家暴沈招娣,把她直接打進了醫院。
沈招娣害怕了,怕有一天會被打死,就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