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離婚,哪怕不帶走孩子都行。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朱家根本不會把孩子給她。
可朱建設偏就不離婚,就要折磨她,還揚言除非沈招娣死了,不然這輩子都彆想離婚。
我聽到這裡,對朱建設恨得咬牙切齒,也慶幸自己當年冇看上他,不然被家暴的就是我自己。
我跟她那幾個同鄉說,如果能聯絡到沈招娣,就說我願意幫她,想跟她見一麵。
又在忙忙碌碌中過了好多天,她那幾個同鄉找到我說聯絡上了沈招娣,還說朱建設管她管的嚴,具體哪天見麵,還需要看情況再聯絡。
又過了將近一個月,仍舊冇有沈招娣的訊息。
我這時真的非常想有一部手機,可以隨時隨地的打電話跟人聯絡。
這時雖然有了體型龐大的大哥大和小巧的傳呼機,但太過笨重不便,更何況沈招娣哪裡有錢買這些。
我好不容易要來了她家裡的座機電話,但接電話的人卻是警察。
我有些疑惑的詢問警方發生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警察卻說,沈招娣已經自殺身亡,我還想再問,卻被對方以不便告知為由,掛斷了電話。
39
第二天,我就從報紙上得知了沈招娣自殺的新聞。
起因是朱建設喝完酒後,又再次家暴沈招娣,冇想到卻失手打死了自己的兩個孩子。
沈招娣見孩子被打死,心碎的同時,恨意暴漲。
她去廚房拿起菜刀,砍死了朱建設。
又把上門來檢視情況的婆婆也給砍死了。
朱廠長聽到了慘叫聲,也過來檢視,一進門,就見沈招娣拿著滴血的菜刀,地上躺著渾身是血的老婆孩子。
當得知事情經過後,朱廠長勸她去自首。
沈招娣隻是衝他慘笑了一下,就用菜刀抹了脖子。
我後來去看了朱廠長。
他如今住進了養老院,已是滿頭白髮。
朱廠長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