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進門,就見曾經質樸的廠長辦公室被裝修的富麗堂皇。
朱建設坐在豪華的老闆椅上,擺弄著手上的金戒指。
見我進了門,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我簡單寒暄幾句,就說明瞭來意。
他心不在焉的聽我說完合作計劃,然後,語帶不屑的說,
“跟你們祥雲合作,我們廠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
“再說,祥雲現在的規模根本比不上我們,說是合作,還不是讓廠子帶著祥雲,幫你把祥雲做大做強!”
“我可不想合作完以後,再培養出一個競爭對手。”
我冇想到朱建設這麼目光短淺,明明是雙贏的事情,非要扭曲彆人的好意,還說的這麼難聽。
再者,我給出的條件算是非常優厚,老服裝廠一直都在走下坡路,再守著以前那點家底,早晚會被淘汰。
我又跟他講了半天的道理,分析了利弊,算計得失,哪怕我把利益多讓給他2成,他也拒不合作。
“圖蘭,你就彆白費心思了,隻要是跟你有關的生意,我都不會合作!我還會把你的訂單都搶過來!”
“你當年在那麼多人的麵,讓我丟臉,以為就那麼算了?!”
我意識到,朱建設這是在報複我當年冇給他當情人的事。
心裡對他厭惡到極點,也知道不管跟他談什麼都不會有結果。
我拿著企劃書頭也不回的走了,卻在走廊轉角出,和一個人撞在了一起。
37
我趕緊跟對方道歉,卻見那人不是彆人正是沈招娣。
隻見她穿著工作服,麵龐有些滄桑和憂愁,雙手不像從前那樣白皙細嫩。
她整個人瘦弱單薄,像是隨時會被生活壓垮。
如今天氣很熱,沈招娣還穿著長袖的工服。
我見她把袖子故意向下拉了拉,遮住手臂上青紫的地方。
沈招娣低著頭有些侷促,接連給我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