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生活呢?
正在我發愁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我打開門一看,是上次那幾個幫我阻止朱建設的女生。
她們幾個抹著眼淚說,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下崗通知。
幾人還以為是假的,冇想到看了名單後,果然有她們的名字。
我記得這幾個女生纔來到廠裡不到兩年,再怎麼樣,下崗也輪不到她們。
下崗名單是由人事科製定的,而朱建設和人事科科長關係不錯。
隻要有腦子的稍微想想,就知道這其中的貓膩。
我對他的小人行徑痛恨至極,氣洶洶的就闖進了他的辦公室,大罵他公報私仇。
朱建設不怒反笑,貼到我跟前,說想讓那幾人留下也可以,就是讓我給他當地下情人,站到他的陣營裡,等他父親退了,就由他來當廠長。
聽他這麼說,我不禁冷笑,以他的能力和威望還妄想當廠長,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讓我給他當小三,還要同時為他的野心助力,還真的以為他自己有什麼非凡力量!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水,照著他的臉就潑了上去,“你還是好好冷靜冷靜吧!”
然後就走出了辦公室,任憑朱建設在辦公室裡發狠咆哮。
31
勸職工下崗的工作本就是得罪人的活兒。
我因為得罪了朱建設,被他穿了小鞋。
他在下崗人員裡散播謠言,說是我提出來的下崗提議,還串通人事科,一口咬定人員名單是我定的。
一時間我被推上了分口浪尖,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不管我怎麼解釋,冇有人相信我的話。
我去找朱廠長,他卻稱病請假不來廠裡。
我知道,人心都是自私的,我是被廠裡推出來,承受彆人怒火的替罪羊。
更何況,下崗決策是朱建設提出來的,事關他的兒子,便更不願意幫我了。
商若楠氣不過,“廠裡也太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