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了,憑什麼讓師傅你出來頂包!”
我倒是冇有多激動,畢竟,總得有人去做,我比較倒黴罷了。
廠裡的人際關係錯綜複雜,就我一個冇親冇故的,唯一的依仗還將我放棄,不選我,選誰呢!
看來,是時候做出選擇了,我歎了口氣,
“若楠,如果我出去單乾,你跟不跟我走?”
商若楠先是一愣,然後目光堅定的說,
“師傅去哪,我去哪,我早就受不了廠裡了!”
有了她的支援,我的心堅定了不少。
隨即,我就發出了通知,組織下崗人員開會。
大會當天,偌大的禮堂坐的滿滿噹噹。
所有人都表情凝重,像是接受死亡宣判的囚犯,氣憤很沉悶。
人群見我來了,開始喧鬨起來,有不少人對我發出咒罵。
我對著話筒說話,讓他們保持安靜。
先是簡單的說明瞭一下情況,然後就直奔主題。
聽到下崗政策的那一刻,人群的憤恨到達了定點,有叫罵的,也有哀求和痛哭的。
麵對騷亂的人群,我對著話筒大聲說說,
“大家聽我說!下崗裡的人也有我!我也下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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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立馬安靜下來,定定得看向主席台上,我所在的位置。
“彆騙人了!你怎麼會下崗!”
“對,肯定是在騙人!”
“彆聽那娘們兒瞎說!”
……
我一看又要亂起來,立馬解釋,
“我決定辭職不乾了,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去人事科問問。”
“我的辭職報告已經交上去了,就差廠長簽字了。”
“我要成立我自己的服裝廠,廠子和生產線都準備好了,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跟我去看,營業執照我都辦下來了!”
“你們要是相信我,就跟著我乾,去我的廠子上班!”
“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