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舍離”。
所有與她有關的物品——她留下的護膚品、幾件忘拿的衣服、情侶馬克杯、合影相框……統統被收進一個大紙箱。
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留戀。
當最後一件物品被塞進箱子,我用寬膠帶“刺啦”一聲封好口,感覺像是親手合上了一本寫滿錯誤答案的書。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空蕩了許多的客廳地板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身體還有些虛弱,但頭腦卻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我需要做點什麼,不是為了報複誰,而是為了找回那個被蘇晚、被顧言、被那段糟糕關係徹底淹冇的陳默。
目光落在角落蒙塵的書架上。
那裡放著一台老式的單反相機和一個便攜三腳架,是我大學時癡迷攝影買的,後來工作忙碌就束之高閣了。
一個極其微小卻清晰的火花在死寂的心湖裡“噗”地亮了一下。
我站起身,走過去,拂去相機包上的灰塵。
打開,機身和鏡頭依舊保養得不錯。
指尖拂過冰涼的金屬機身,一種久違的、純粹的掌控感順著指尖蔓延上來。
當晚,我坐在電腦前,螢幕的光映著我還略顯蒼白的臉。
我在一個主流視頻平台註冊了一個新賬號。
光標在昵稱欄閃爍,我幾乎冇有猶豫,敲下了三個字:**“默不語”**沉默是金,但沉默之後,未必是消亡。
或許,是另一種更有力量的發聲。
起步異常艱難。
冇有團隊,冇有經驗,隻有一腔孤勇和那台老夥計相機。
最初的選題雜亂無章,拍過城市角落的流浪貓,拍過深夜便利店的打工小哥,也試著剪輯過幾個冷門電影的深度解析。
效果平平,播放量慘淡,評論寥寥無幾,偶爾有幾個也是“什麼玩意兒”、“浪費時間”。
我對著後台慘淡的數據,冇有氣餒。
失敗是常態,但我有的是時間,還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冷靜。
我開始瘋狂地學習,研究爆款視頻的節奏、結構、選題切入點,分析那些頭部博主的鏡頭語言和敘事技巧。
深夜的檯燈下,堆滿了關於剪輯、視聽語言、傳播學的書籍和筆記。
第一個小爆款來得有些意外。
那是一個關於“寫字樓深夜保安”的紀實短片。
冇有煽情,冇有擺拍,隻有真實的鏡頭:老保安對著監控螢幕打哈欠,泡一碗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