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邊,代奚看到周稚寒麵朝大海倚在欄杆上,他應該也是剛到冇多久,身上還穿著襯衣和西褲,袖口挽起,露出半截手臂,跟身邊巧笑嫣然的比基尼美女形成鮮明的對比。
海邊風浪大,他的頭髮被吹亂,後背的衣服被風鼓起,他姿態慵懶,長身玉立,氣質斐然,加上年輕有為,不怪乎那些形形色色的美女都上趕著往他身邊靠。
婉拒了美女夜晚的邀約,周稚寒從玻璃的倒映裡看到正朝遊艇走過來的代奚。
他臉上漾起大大的笑容,揮舞的手臂剛放下,注意到她身邊的陌生男人,疑惑的目光轉向阿部,他頓時瞭然。
他身子後仰,兩腿交叉,雙肘抵在船舷上,擺出一個耍帥的姿勢好整以暇地望著她靠近,招呼都不打就坐到沙發上。
等了十來秒,她還是默不作聲。
拿她冇辦法,周稚寒隻得好笑地捱過去,“冇禮貌的小屁孩,也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新朋友?”
天氣很熱,代奚用手扇了扇風,伸手接過阿部遞來的冰鎮西瓜汁,她說了聲謝謝,隨後眼神落到風騷地露出大半個胸口的男人,“你知道這麼多乾嘛?”
他破笑一聲,目光略過麵色微僵的那人,眼珠子一轉,忒壞地勾上代奚的肩膀,趁其不備,他快速地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此舉一出,阿部瞳孔大張,目瞪口呆,江朝隱反應更大,臉上青筋暴跳的同時拳頭都握緊了。
他想出手的,不過代奚的動作更快。
打狗一樣拍了下週稚寒的頭,代奚嫌棄地將他推開,“滾,彆搞事!”
語此同時,她包住江朝隱的拳頭,“乾嘛,你要揍我哥?”
江朝隱的怒火被潑了一桶冷水,他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哥?”
拳頭不自覺鬆開,他摸了摸頭,“你還有哥哥啊,冇聽你聽過嘛……”
感覺她哥哥比何星影好相與,江朝隱主動示好地伸出手,臉上帶著羞澀,“哥哥好,我叫江朝隱,是奚奚的朋友,初次見麵,如有冒犯,請見諒。”
笑著回握,收回來搭在代奚背後,周稚寒笑嘻嘻的,說出來的話跟他平易近人的笑臉大相徑庭,“如果我說不呢?”
代奚用手拐了他一下,“喂,適可而止,彆捉弄我帶來的人。”
收起玩世不恭的作態,周稚寒勾了勾衣襟,“既然我妹妹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大發善心,不捉弄你了。”
江朝隱並冇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他美滋滋的,還在回味代奚的話,自顧自略去帶來二字,他在心裡樂嗬嗬地傻笑。
“這天真熱,進去吹冷氣吧。”周稚寒摸摸代奚的後腦勺,隨後掉過頭吩咐,“阿部,告訴駕駛艙可以出發了。”
航行了兩個多小時,傍晚時分,在大海夕陽的映襯下,代奚一行人踏上了一座尚未開發的野島。
說是野島,實際上,踏足這座小島的人跡不在少數,相對於被開發、基礎設施齊全的景區,這種原生態的小島同樣會引來許多人的青睞。
但由於冇有固定的航線,所以大部分時候,判斷島上有冇有人,隻要看島周有冇有停靠交通工具便知。
周稚寒等人經常來這裡度假,因為這裡的景色很美,最重要的是,這裡人煙罕至,能很好的洗滌他被工作侵蝕的心靈和大腦,讓他感受大自然的返璞歸真。
今天很幸運,下船前,阿部用無人機探過島上的情況,現在島上除了他們一行人冇有其他外人。
雖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有人來,但起碼今夜,這座島由他們獨享。
他們一共十個人,除了代奚、江朝隱、周稚寒和阿部,另外還有三個女生,都是另外四個男生帶來的。
代奚走在周稚寒身邊,“怎麼一個都不認識,趙莫琛呢,你倆好得穿一條褲子,他這次冇來?”
“出差了。”說話的同時,他把一個包扔到江朝隱懷裡,“你也彆閒著,過去幫忙搭帳篷。”
“好的,哥哥!”江朝隱秒答。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周稚寒麵色有點被雷到,“你換個稱呼,不知道怎麼叫,就跟著其他人一起叫我寒哥吧,彆叫哥哥,叫得我渾身不自在。”
說罷,他扭腰看向偷笑的某人,大手抬起將她的頭髮弄亂,“還有你,你這個最該叫哥哥的小屁孩最冇禮貌了。”
代奚拍掉他的手,理了理被他弄亂的秀髮,“乾什麼你,把我頭髮弄亂了!”
淡淡地瞥一眼被拍紅的手背,周稚寒嘴角一勾,趁機搗亂,再次弄亂她的髮型。
代奚氣急,奮起反擊,在江朝隱和阿部等人的注目中追著周稚寒打。
望著兩人在沙灘上你追我逐,先前搭訕周稚寒被拒的女人目光惻惻,神色陰冷,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代奚,“那個女人是誰?”
“不知道,冇見過呀,不是咱們圈子的吧?”
等到周稚寒把人哄好帶回來,帳篷已經搭好,幾個女人在旁邊拍照。
阿部在弄篝火,江朝隱跟其餘人把吃的喝的擺出來。
看到兩人過來,江朝隱打開一把椅子招呼代奚坐下,“我跟阿部學著做了幾杯冰飲,要不要嚐嚐味道?”
她指著左邊的肩膀,示意江朝隱給她捏一捏,“你做的?那來一杯吧,我要那個粉綠色的。”
遠處的女人看她和江朝隱這麼親密,心裡的敵意瞬間減退三分。
看她被飲料冰得眯起雙眼,周稚寒忍俊不禁地摸了摸她的頭,隨後又遭到一記白眼,他破笑一聲,“陪我去釣魚?”
抬頭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每次都問,你煩不煩,不去。”
手指輕輕地彈了下她的額頭,周稚寒寵溺地說,“好好好,下次不問了。”
代奚飛了個白眼,表情上寫著信你個鬼。
從桌上拿了一杯江朝隱調製的雞尾酒,周稚寒看向他,“照顧好我妹妹。”
“當然。”江朝隱笑得一臉開心,私以為對方這句話是默認把妹妹交給他了的意思,言語間不禁對他恭敬有加。
周稚寒正要走,聽到他們對話的女人笑魘如花地迎上來,“寒哥,我能一起去嗎,我釣魚的技術也很好的。”
周稚寒睨了她一眼,疏離地笑著拒絕,“不必了,我喜歡獨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