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奚躺在沙灘椅上吹了一會兒海風,不知道是風太舒服還是昨晚被何星影弄得太累,冇多久,她感覺一陣睏意襲來。
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穿著個比基尼睡著,代奚回到船上。
身子剛靠上床,濃重的睡意將她卷席。
“嗯……哈……”
像是被一座大山壓著,睡夢中的代奚呼吸漸漸困難。
她掙紮著打開雙眼,隻見胸上壓著一顆烏黑油亮的頭。
“嗯……怎麼是你?”是那頭在夢裡見過的狼。
嘯月在睡覺,忽然,它聞到上次被蔓妖捉過來的女人的味道,它猛地睜開眼,隻見身上突然增加的重量是她。
冇想到還能見著她,嘯月開心地將她壓到地上。
她睡得很香,嘯月癡漢一樣盯著她看了一陣子,隨後把頭靠在她軟綿綿的胸口上,想陪她一起睡。
剛躺下冇多久,隻聽她呼吸加重,聲音和之前被它按著**發出的聲音極其相似。
誤以為她是發情,嘯月不停地用下巴去蹭她的胸,試圖將她喚醒。
殊不知,代奚隻是被它壓得喘不過氣罷了。
於是,就有了她一睜眼,就被它呼嚕嚕叫著用大舌舔胸的這個畫麵。
它的毛又軟又密,被它這麼蹭著,代奚渾身發癢,“嗯……好、好癢……嗯啊……彆、彆這麼蹭我……”
被它蹭得忍不住發笑,她明亮的雙眸裡盪漾出水光,當它的鬍鬚擦過她的鎖骨,她不禁又為那陣輕微的酥麻發出哧哧的。
邊笑邊抵抗,她笑得肚子發疼,“啊……彆……”
她今天出現的模樣太過火辣,身上雪白細嫩的肌膚幾乎裸露在外,隻穿著一件將乳溝擠壓得更深邃的小布。
她笑得花枝招展,被布料包裹著的豐乳隨著她的動作,在它的呼吸間劇烈搖晃。
代奚絲毫冇有察覺,布料下俏生生的**早就挺起,硬著將輕薄的比基尼撐出一個誘惑的突點。
壓不住的魅惑,撩人的**一下抓住嘯月的眼球。
巨狼眯著眼,寶石般閃耀的眼珠緊緊地盯著她的突起,被毛髮覆蓋全身的軀乾開始升溫,交配的部位尤其火熱,它呼吸加重,熾熱的鼻息重重地灑在代奚胸前。
頓感不對,她笑聲慢慢停下,隻覺一根滾燙的、正在甦醒的淫根抵著她的腿慢慢伸長。
“嗯……”被燙得叫一聲,意識過來它發情了,代奚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許多淫盪到極致的人獸**的畫麵。
一幀一幀,閃過的全是她和這頭色狼瘋狂**的場景。
太淫肆了,代奚雙頰瞬間變得通紅。
她臉上驟變的顏色讓它感到十分有趣,它呼嚕嚕幾聲,嘴邊的鬍鬚忽地抖動,心裡想的全是,她好可愛。
眼睛一眯,它伸出利爪勾破她的比基尼。
“啊!”她驚叫一聲,雙手下意識罩在胸前,整個人轉眼間一絲不掛地被它裹在身下。
用爪子撥開她的手,嘯月的舌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胸口上舔舐起來。
她的舌頭超級大,幾乎有她的手掌那麼大、那麼長,動物的體溫很高,被它這麼舔弄,不過幾下,代奚的**便越發挺立,硬得和石子冇有差彆。
它會一下舔過兩個**,每當它的舌頭掃過,她的**就在渾圓的**和粗熱的舌頭之間來回滾動。
“嗯啊……哈啊……好癢……”兩隻**被細緻地舔舐過,禁忌的快感蔓延全身,代奚臉蛋紅得比醉酒還嚇人。
她的聲音像是有形的掃子,一旦她發出淫媚的叫聲,狼的耳朵就會被她的聲音掃得一抖。
癢得實在受不了,嘯月含住她**的同時像是下雨天打濕毛髮那樣甩了甩頭。
**被它含在嘴裡,這麼一甩,它的舌頭、它的牙輕輕包裹著她的**快速地滑動。
“啊啊啊——”完全意料之外的酥爽,那種被舌頭掌摑般和以及被牙齒摩擦過的感覺,完全冇辦法用言語形容,代奚爽得欲罷不能,扭著細軟的腰肢不住地發出媚叫。
“嗯啊……哈、哈啊……太、太舒服,太刺激了!啊啊啊——”
像是有一群虱子在它的毛髮裡爬過那樣,嘯月渾身發癢,炙熱濃濁的呼吸狂灑在她身上,前爪踩在她身體兩側,底下的**順著冒水的穴口穿過去,滾燙的莖身抵著肥厚的**激烈地抽動起來。
很容易沉溺在**快感中的代奚高聲地在野獸身下**起來,“啊啊啊——哈啊……啊……太爽了,啊啊,狼、狼好棒,啊啊啊!!!”
一邊擦穴一邊含住她的**用舌頭卷著吮吸,上次和她交配的細節它全記得。
這兩天,它無數次在腦海中回味,反覆地擷取出原汁原味的片段琢磨,舉一反三,就等這個時刻帶她墮入極致的歡愉。
被它上下攻陷,一來二往,周而複始,很快,代奚就被它的舌頭和**帶入無限激情。
騷亂的**腫脹地高高挺起,大腿被磨得抽搐,一大股滑膩的**從獸莖摩擦過的花穴中流出。
嘯月腹部的軟毛被她沾濕,一縷一縷掛著水液掃過她的下體。
被它弄得軟倒在地上,她氣喘籲籲,水眸璀璨,雙頰泛著比天邊的晚霞還要奪目的紅,她渾身散發著糜爛**的氣息,嬌軟白皙的身子像一塊巨大的白玉,美得讓不懂欣賞人類容顏的嘯月都感覺到心口發顫。
**不住流,在它看來,代奚發情很久了。
不過,想到上次插進去那麼艱钜,它忍住躁動的**,不停地用舌頭挑逗她綿軟的**。
“嗯啊……哈啊、啊啊啊——”
狼的**很直白,隻要身體感受到快樂,它便發出劇烈的呻吟喘息,不像另外幾個男人時常會強忍、剋製,她耳畔全是它急促的呼吸聲。
不止是她這麼滿足,它在自己身上也很快樂。
那麼巨大,看起來無比凶悍的猛獸,臣服於她的身體之上,這種收服強大的心理快感使得代奚的身體越發滿足,也越發難耐。
忽然,它粗大的**撤去,興致勃勃舔弄自己**的舌頭也毫不留情收走。
淚眼汪汪,代奚無辜地望向它,身子難耐地捲縮在一起,“嗯啊……你、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