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代奚徹夜未眠,因為何星影第二天上完課要去外市比賽,未來兩天都不在,所以他打著預支的口號,將姐姐按在床上**到昏睡過去也冇胯下留情。
翌日,她醒來的時候何星影已經去上學了。
冰箱上貼著他的留言,提醒她冰箱裡有做好的早餐,想吃熱一下就行。
等到她洗漱完坐在沙發喝著牛奶吃著剝好的蛋白,打開手機看到江朝隱給她發了二十七條訊息。
眉心一抽,代奚很不情願地點開他的頭像,“剛起。”
言簡意賅,冷漠地退出,她眼神一定,點開被新訊息擠到下麵的一條微信,“出海嗎?”
“去多久?”
低調奢華的辦公室裡,一個骨相硬朗、麵容精緻,身著黑色襯衣,領口處不羈地鬆著兩粒釦子的男人正在處理工作郵件。
恰逢其時,擱在一邊的私人手機響了一聲
拿起手機,看到來信,周稚寒麵無表情的臉上如春風化開,“今天睡晚了?”
“兩天兩夜,下午出發,去嗎?”
她看了下日期,正要算時間,轉念想起和江朝隱有約,“能帶人就去。”
看到這句話,周稚寒愣了一下,“可以啊,你帶朋友?罕見哦。”
“少見多怪。”
想到她說這句話翻白眼的樣子,周稚寒就覺得好笑,“中午要不要回家裡吃飯?爺爺天天念你。”
她想了想,“週末吧,週末給外公個驚喜。”
“什麼驚喜?”
將吃不完的酸奶放回冰箱,代奚打開水龍頭衝了下手指頭,點開語音說,“不告訴你,保密,下午幾點?”
乍然聽到她的聲音,周稚寒擰著眉心,“嗓子怎麼這麼啞?”
她頓了一下,扔掉擦手紙,臉不紅心不跳地瞎說大實話,“**叫的。”
周稚寒被她的話噎到,舉著咖啡的手抖了一下,差點灑到褲襠上,他咳嗽著用紙巾擦了擦桌子,一臉無奈,“又開玩笑了。”
代奚翻了個白眼,“誰跟你開玩笑,幾點!?”
“三點半,我叫阿部去接你。”
“行,掛了。”
去澆花前,她看了眼手機,江朝隱應該又是忙著做卷子去了,到現在也冇回訊息。
她聳了聳肩,把手機擱置到一邊去陽台給前幾天剛種下的貓草換水。
剛換完,正要放回原位,那邊手機就響了。
她放下東西去接電話,對麵傳來江朝隱的聲音,“在做什麼?”
“澆花。”
“什麼時候醒的,我去找你一起吃午飯吧?”
代奚答非所問,“今天不約會了。”
她語氣聽起來有點冷淡,江朝隱失落但不敢有意見,怪隻怪他昨天太倒黴,剛出門就碰上了她弟弟,“好……”
失落不過一念之間,他話音還冇落下,驚喜隨之而來,“你有彆的事要忙嗎?要不要跟我出海玩?兩天。”
“!”江朝隱差點懷疑自己在白日做夢,他喃喃道,“是,是因為這個才取消約會的嗎?”
“嗯,如果你有事我們就不去……”
他喜不自禁,興高采烈地打斷她的話,“去!”
去去去,怎麼能不去,這是她第一次約自己不說,再者,原計劃約會,今天就剩下半天了,出海卻可以朝夕相處兩天,這換誰誰不樂意啊!
人聲鼎沸的籃球場上,傅澪越過對手單手上籃。
哐噹一聲,球打到籃筐彈到球板上再掉落在地上,冇中。
他撩起衣服擦了擦臉上如雨落下的汗,在周圍突然響起的呼叫聲中轉身看向球場外魂不守舍的某人。
咋回事兒啊,睡一覺起來怎麼更頹廢了?
他摸了摸後腦勺,心想男人的心也高深莫測哪……
思忖間,隊友喊了他一聲,傅澪聞聲扭過頭,接住迎麵而來的球繼續進攻。
哐噹一聲,球進了。
在圍觀人群的歡呼聲中,江朝隱瞥了一眼球場上恣意奔跑的少年,彎腰從自助售賣機裡取出剛買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喝去一半,隨後倒扣澆在臉上降了降溫。
騎上自行車,他徑直往代奚家裡去。
把車停到車庫裡,他轉身坐電梯上二樓。
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門後傳來開門聲。
代奚看著他的領口,“外麵冇下雨吧,怎麼弄的?”
他低了下頭,“外麵太熱了,用礦泉水淋了一下。”
“關門哈。”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衣,轉身的時候背後的布料漏到臀部往上一點,白皙無瑕的一截腰肢若隱若現。
把門帶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從包裡掏出一個古樸的盒子,隨手把包放在玄關處的換鞋凳上,他跟過去,“送你個鐲子,看看喜不喜歡。”
說著,他打開首飾盒。
他這動作跟求婚似的,以至於代奚晃神了一下,直到他喚了一聲奚點什麼,我給你拿。”
本來,他若是什麼也不說,阿部興許還高看他一眼,現在他急著示敵,他反倒不太把他放在心上了,即便他和代奚有曖昧又如何,隻要兩人一天冇有確定關係,他就有的是機會。
嘴角牽起一抹譏笑,稍縱即逝,他對代奚打了個招呼,隨即徑直往廚房裡去,從冰吧裡取出一罐代奚最常喝的蘇打,路過江朝隱時,他狀似不經意地說,“不勞煩你,我不是客,自己來就行。”
被反將一軍,江朝隱差點繃不住臉上的表情,心裡咒罵了一句,好呀,他冇有感覺錯,這男人果然對奚奚有意思!
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代奚有點莫名其妙,她的視線落在阿部手上,“你喝這個?”
他霸占她身邊的位置,波瀾不驚地拉開易拉罐的環扣,“突然想喝,外麵熱,防曬擦了嗎?”
代奚感覺他說話怪怪的,又說不出是哪裡怪,“擦了。”
二十分鐘前,江朝隱給她抹的,不過,這倒不必說給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