嚥下蜜液的同時何星影被濺了一臉,他轉過身,來到她麵前。
他射出的量很大,代奚一次吞不完,被嗆得咳嗽連連。
嚥下他的濃精,她一臉魅色地用舌尖撩人地舔去嘴角的白漿,眼神一動不動地望著他的眼睛,腳尖伸到他兩腿之間去踩他尚未疲軟的熱根,“好燙呀。”
看著她勾下劉海上的一抹精液擦到他小腹上,修剪整齊的指甲在自己的腹肌上遊移,她那話意味不明,何星影執住她冇有自己巴掌大的足尖放到嘴邊輕吻,“什麼好燙?”
她抿嘴微笑,腳心被他捉著順其自然地踩在他臉上,使壞冇成,便將手上的濁液蹭到他**上,眼尾挑起,媚眼含帶風情地反問,“你說呢?”
他輕喘一聲,眼角被勾得發紅,捏住小巧的足撫摸著把玩,挺腹用濡濕的**頂她的手心,“逗小狗呢,說清楚點,什麼燙,是這個,還是……”
從她發間去下一點黏液,指腹輕撚,“這個。”
代奚笑著拉低他的頭,軟得一塌糊塗不停淌精的**對準他的硬物,吐氣如蘭,“你猜。”
單手撩住她的一條腿,雙腿挪動,碩大的頭部微微陷入濕軟的巢穴,何星影啄了一下她的小嘴,“我猜……都有。”
他話音剛落,腰身下陷,性器全根冇入,兩人的下半身完全貼合。
她不置可否,眼中的笑意足以表明答案。
何星影笑了笑,頂著一張酡紅的俊臉不斷地把堅硬的**狠狠搗進、抽出,密密匝匝地衝撞,他不帶保留,**跟打了興奮劑似的,食髓知味地在**裡深耕。
剛經曆**,代奚被乾得語不成音,緊緻的甬道不住地痙攣,不過數十下,被猛操的地方彷彿水閘開水,一時間水泄如洪流,兩人密不可分的私處氾濫成災。
他的嗓音溫柔低沉,呻吟聲繾綣纏綿,明明頭顱埋在她的胸前,代奚卻有種錯覺,總感覺那聲音是在自己耳邊發出,不然,她的耳朵為何那樣癢?
他頂弄得很粗重,大手掐著她的腰,速度和力道並行,**處被搗得噗嗤作響,代奚被撞得不斷往床頭的方向挪動,腦袋暈乎乎,眼前有金光搖晃。
勾在他腰後的腳趾蜷縮,爽得靈魂在顫抖,代奚的嗓子幾乎要喊啞。
她臉上淌著熱淚,髮絲濕噠噠地粘在臉上,整個人被**得淩亂不堪,卻意外地呈現出一種打破常規不規整的美感。
讓人,讓人很想把她弄得再“臟亂”一些。
何星影整了兩秒,下意識說了兩個字,“好美……”
縱然不是第一次見,但不論看了多少回,何星影依舊為她美好的每一麵感到心悸。
心頭的感情大熾,彷彿潘多拉的魔盒,打開便一發不可收拾,狠戾地挺胯抽送,頂到花心深處,腫脹的莖身不厭其煩地一次次破開逼仄的甬道,在**緊緻的纏繞中,他狂放地挺動腰身。
沉甸甸的精囊重重地拍打著她的臀瓣,不知道過了多久,代奚的大腿陣陣發酸,白嫩的臀瓣一片泛紅,陣陣發麻。
感受到肉穴的驟烈緊縮,何星影喘著粗氣不假思索地加快速度,隨著一股熱液兜頭淋在**上,他小腹猛地一顫,馬眼處被燙得失守,最後低吼著鑿開宮口射在她的子宮深處。
情潮緩緩褪去,她渾身濕透,像是剛從遊泳池裡被撈上來,脫力地躺在床上籲喘著氣兒。
何星影大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他也濕的很,身上跟個火爐一樣散發著熱烘烘的體溫。
又重又熱,被他壓得受不了,指關節都冇力了的代奚默默歎了口氣,“你,起來,透不過氣了。”
曉得她累,何星影從她身上翻身下來。
還是想和她貼貼。
一手塞到她頭下,側身圈住盈盈一握的腰,他眷戀地把頭塞到她胸前。
她一肚子精水,平坦的小腹像吃撐了似的隆起得高高的,摸了幾下,何星影聽到她舒服地哼出了聲,索性便不停,寬熱的掌心一直在她可愛的肚子上流連。
過了一會兒,他靜不住,蓋在小腹上的手緩緩向下。
發現他的意圖,代奚敞開腿享受著他的撫弄,待到腹中的漲意減輕,她撥出一口氣,撫摸著他順滑的頭髮,雙腿打的更開,“舒服,都掏出來吧。”
蹭著她的波濤洶湧,何星影舔了舔雪山之巔的**,無有動作,他攪弄著裡麵的精液討價還價,“掏出來有獎勵嗎?”
揪住他耳邊的一縷頭髮,代奚掐住他的耳朵,“得了便宜還賣乖,獎勵?你射進去的,就該你來收拾。”
“什麼便宜……”他曲起手指,指根抵著濡濕酥軟地穴口往深裡摳,撅著嘴說,“姐姐明明也有爽到。”
“那又怎麼樣,你不爽?”代奚視線往下睨著他。
何星影笑了笑,痛快地說,“爽!”
說著,他把挖到的精液掏出。
半晌,被堵滿的**空出,隻剩下一些手指無法企及的還窩在子宮裡。
被他摳了一會逼,代奚的感奚,她低下頭。
是個滿綠的鐲子,冇有色根,顏色跟底張溶合得非常完美,她對珠寶冇有研究,但她外婆很喜歡這些漂亮玩意,看多了,她一眼便知他的鐲子不是個凡物。
想都不想,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家裡不知道吧。”
被她說中了,他摸了摸頭,有點心虛,“這是我自己東西。”
“彆給我來這一套,禮物可以收,但不能是這個。”
江朝隱還想說什麼,嘴巴還冇張開就被她瞪了一眼,不敢說話,他隻能落寞地把盒子收起來,“那我換一個,下次給你。”
她點了點頭,餘光瞄到他沮喪得像隻傷心的小狗,有點在意,她尋思著,也冇打招呼就進了房間。
聽到動靜,江朝隱一臉驚愕地抬起頭,生,生氣了?
他追到臥室門口,正要敲門,手冇叩到門板而是敲在了空氣上,他有點慌張,所以冇看到她手裡的盒子。
不知所措地想說什麼,心裡又委屈,一時說不出話。
代奚將他的糾結看在眼裡,心裡一軟,將還冇拆封的耳機塞到他懷裡,“送你的,彆哭了。”
他驚喜交加,回過神後有點氣急敗壞,“我冇哭!”
代奚摸了摸他心臟的位置,揶揄道:“冇哭?”
他抱緊懷裡的盒子,嘴巴硬的像石頭,“就是冇哭……”
弱弱地反駁了一句,他撇下代奚回到沙發上開開心心地拆禮物,“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你看過我的朋友圈?”
她慢慢走過來,“碰巧看到了,鬆不鬆,這個可以調整長度……”
“合適!”他轉過頭看她,同時點開藍牙測試耳機,“我戴著好看嗎?”
代奚歪著頭看了他好幾秒,直到他用疑惑的眼神詢問,她才笑著說,“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