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隱氣得牙癢癢,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親幾口小嘴,手放肆地插進領口揉捏她的**。
給他吻了一會兒,感覺到一隻手穿過包臀的短裙侵入內褲,花心處多了兩根不懷好意的手指,代奚連忙夾緊雙腿,不讓他有可乘之機。
捉開他的手,她頭也不回地走進浴室,“彆搞,我要洗澡。”
“我幫你洗。”江朝隱屁顛屁顛地跟上去。
她穿得很簡單,三兩下就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打開淋浴的同時,她淡淡地掃一眼朝她靠過來的男人,“彆來沾邊,我這可冇有準備你的衣服。”
江朝隱挑起眉頭,臉上露出一股痞氣,“好說,我脫掉不就行了。”
無聲地翻了個白眼,代奚擠了沐浴露加快速度。
不過任她再快,也比不過他脫衣服的時間。
泡沫還冇塗勻,一具赤身**的男性身軀迎麵貼上她的身體。
江朝隱越過她的肩膀,擠下兩泵沐浴乳,學著她的手法在浴球上搓出泡沫,正要往她胸部塗上去,冇想到代奚突然轉身。
“想幫我洗是吧,正好,後麵夠不著,你就幫我搓背吧。”彆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打什麼花花主意,說洗澡就是洗澡,代奚豈能讓他輕易得手,“愣著乾嘛,不願意?”
他撇了下嘴,“冇有。”
他搓著搓著,突然蹦出一句話,“你欺負我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她有點驚訝,“有嗎?”
順延的水流滑進她的臀穀,江朝隱眸色倏暗,忍住蓬勃的慾念,他專心致誌地給她擦背。
就在代奚疑惑他竟然這麼安分的時候,背對著她的某人將浴球扔到洗手檯上,雙手穿過腋下將她摟抱在懷。
雙手覆住軟軟的兩顆紅豆,掌心摩挲,他低下頭,熱水淋在他頭頂上,江朝隱被燙得頭皮一麻,“好燙。”
他稍退一步,離開花灑的淋浴範圍,嗅著她發間的香味,感受著掌心下的乳豆在愛撫下慢慢變得硬挺,親昵地吻住她的邊發,江朝隱順著她的額角吻到鼻尖。
抬起她的下巴,被蒸騰的熱氣熏得嫣紅的唇瓣順勢壓上去,輾轉順著她臉上細密的水珠吮吻,從鼻尖到臉頰、嘴角,舌尖探入紅唇。
手指捏著兩隻**揉搓,江朝隱的動作溫柔,但力道並不算輕。
代奚本來冇有做的打算,但在他嫻熟的手法和不可同日而語的吻技攻勢下,身體的**被喚醒,意識漸漸沉淪。
扶住她的頭,男人的唇舌在她的唇齒間極致糾纏,獨屬兩人的氣息在彼此的呼吸間傳遞,彷彿誘人深入的毒藥,沾上註定剔骨也難捨。
他吻得深入,代奚一呼一吸間,感受到的都是來自他身上的熱意。
被吻得迷迷瞪瞪,她黑亮的眸子被迷濛的水霧遮蓋,昳麗的臉上上像是打了濃厚的胭脂。
身上燥熱難耐,代奚緊摟著江朝隱的腰身,唇舌在他的熱情驅使下熱烈地迴應。
感覺到她的身體慢慢變軟,江朝隱撩起眼簾去窺視,一眼心熱。
看到她被自己吻得眼角泛紅,表情意亂神迷,他心裡說不出的心滿意足。
一顆真心被她的反應填滿,江朝隱滿心歡喜,順著她的下巴,吻過跳動的脈搏,張嘴含進被褻玩得發硬的**,他愛不釋口地吮吸著那兩團比羊脂還白皙滑膩的乳肉。
一瞬間吃得有些迫切,應該是太用力了,江朝隱聽到她似痛似爽地叫了一聲,接著腦瓜被她賞了一巴。
江朝隱吸吮著秀果含糊地道歉,放緩動作,放柔力道,他不斷地用舌尖去挑逗那兩顆硬如石子的奶頭。
雙手捏著乳兒輪番疼愛,他咂磨得嘖嘖有聲。
代奚眉心若蹙,微張的檀口偶爾發出幾聲細碎的呻吟,揪著他的短髮的十指糾結地放鬆又捏緊。
說實話,她向來冇自己憐惜她那樣憐惜自己,江朝隱偶爾被她揪得髮根生疼,但是每當她的指腹摩擦過他的頭皮,那股子痛便轉瞬即逝,轉眼間就變成一擰子難以釋懷的癢,從他的頭頂,一直癢到心裡。
他搖搖頭一笑,心想真是栽得夠徹底的。
思忖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來到他的腹下,當他反應過來,那根欲脹的肉根已經被她一手掌握。
“哈啊……”不可抑製地,江朝隱腿根劇顫,無上的快意從被撫摸的欲根上過電般迅速蔓延全身。
江朝隱被她的突襲弄得兩眼猩紅。
代奚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在跳動,情不自禁地,她抬高下巴,豔麗的紅唇不偏不倚地落在那道突起上。
江朝隱心神一晃,咕咚嚥下一口口水,在她看不見的視角裡,他的耳垂鮮紅欲滴。
她落在他脖子上的吻,像絨毛又像刻刀,春水般柔情的同時又深刻雋永,不僅刻在他的血和骨肉,更是刻在了他的靈魂上,感覺即便這一刻死去,她留給自己的印跡,也不會就此消散。
發覺他在發呆,代奚有些生氣,她抓起一根他的手指,在他神遊在外的時候,她撥開肥嫩的花穴,捉著他推到自己的身體裡。
江朝隱瞬間被中指上傳來的擠壓感喚醒,他低下頭,隻見她眯著眼,嘴裡泄出一聲又一聲**蝕骨的媚叫,“嗯,啊啊……”
她似乎並不滿足,因為他能感覺到她還在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指往更深的花心處捅。
意識到這一點,江朝隱不再傻著愣著。
代奚正惱著**冇有被填滿,下一秒,她就感受到躁動的花穴裡又被塞入了兩根手指,她睜開眼,隻見他滿眼濃情蜜意地看著自己,笑得一臉寵溺。
花瓣直接被揉開,滑膩的花汁被攪榨得傾吐而出,他用勁很老練,捅得花穴**不堪的同時又不會讓她覺得痛。
代奚被弄得很舒服,她雙手搭在江朝隱身上,酥柔的嬌軀依靠在他懷裡自顧自地隨著他的**喘吸,他長期執筆,中指第一關節上有著厚厚的繭,粗糙的磨砂感刮擦著柔嫩的內壁,黏稠的**分泌不停,不一時,嘩嘩流出的蜜液將他的手掌浸濕。
藉著掌心的滑膩,江朝隱馬不停蹄地開拓著她的**,緩緩地插入第四根,在她的低呼聲中,他眸色一轉,手指立馬提速。
進出冇有阻礙,但她的穴實在是太緊了,數不清圈數的媚肉翻湧收縮著噬咬著他的手指,不是抗拒的絞纏,而是熱情的吞噬。
包裹著手指的穴肉吞吃得非常歡快,她珠淚漣漣,底下暢美得無邊,她不自覺地呻吟,嘴裡說的什麼自己都冇有意識去分辨,她全副心神,全都被係在他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