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隘的甬道劇烈收縮,用力地擠壓被包裹的手指,被插到極敏感的一點,她不自覺長吟一聲的同時揚起修長的鵝頸,眼睛被水沖刷到,她艱難地眯著眼,手一打,把花灑的開關打上。
刷啦啦的水聲戛然止住,江朝隱無瑕它顧,他手指併攏,指根抵著穴口反覆抽出插入大半會,直至緊窄的穴道在洶湧的花浸潤下愈發滑溜,手指每次出入都牽帶出一股股滑膩的汁液,他勾起嘴角,心想時候到了。
他退出礙事的手指,留下食指與中指分開迅速閉合的花縫,扶住碩大的前端探入寸許,他額角青筋突跳,感受到**上層層媚肉浪潮般卷席而來,他屏住呼吸,挺著粗長的**緩慢但不容拒絕地旋入緊緻得叫人窒息的花戶。
緊緻的甬道雖濕滑,但由於過於狹仄,加上他那物尺寸不小,一時間是寸步難行,不過除了緊和脹,兩人並冇有任何不適。
代奚的穴口在不停翕動著吞嚥往身體裡鑽研的淫物,隨著那根粗棒不斷深入,花穴被一寸寸占領,直到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吟歎。
代奚的腿根與他的精囊無縫貼合,原本隻見一條縫隙的花穴被撐成他**的形狀。
惹人憐愛的**仍舊在不斷收縮蠕動,江朝隱喘著粗氣,身上被蒸發掉的水不知道何時換成了漣漣細汗。
他動起來,前行幾步把她抵在佈滿水珠的牆壁上**。
不過剛開始,他就動得異常凶猛,全根出冇,柔軟富有彈性的獸首捅到閉合的子宮口,突如其來的刺激撞得代奚驚叫出聲,豐滿軟彈的**不停晃動著摩擦他的胸膛。
挺立的**存在感十足地騷擾而過,他矮下身,用胸前的點對準她的**,剛被颳了兩下,因為太舒服,他也嗯嗯啊啊地細喘。
兩人的聲音一高一低,伴隨著**碰撞的啪啪聲共同彙奏出一曲**又扣人心絃的華章。
鼻尖輕碰她的鼻頭,江朝隱舔著從她體內拔出來的手指,直到上麵沾滿濕漉漉的透明涎液,他輕吻代奚的眼睛,隨後將那根手指緩緩抵入她的唇縫。
她青絲繚亂,眉心若蹙,微張的紅唇含著一根不停進進出出的手指,嘴裡不時漏出幾聲我聞猶憐的細碎呻吟。
看著她水光盈潤的水眸,鴉羽的睫毛微微顫抖,江朝隱艱澀地吞下一口細沫,隨後緊窄的腰部加快速度,插在她嘴裡的手不停地褻玩著柔軟的小舌,直想將她往更深處欺負。
“啊啊……”透明的水液順著她的嘴角下滑,代奚全然不知,隻是搖擺著細腰,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勁腰。
她這麼夾,進攻的巨莖不可避免地被夾得猛然一抖,江朝隱喘息著咬住她的耳朵,“夾這麼緊,是在暗示我還不夠用勁嗎?”
代奚推搡他一把,聲音裡帶著喘,“輕點!”
江朝隱輕笑出聲,好話反聽,行動上不遺餘力地將怒挺的**重重操進去,硬搠搠的陽物猶如一根粗壯的棒子,直直捅開綿軟酥爛的穴道,力破千鈞地搗到花心最深處。
目光緊鎖著她潮紅的臉,江朝隱喘聲不絕,緊窄的腰身上肌肉賁張,隨著挺伐的動作不斷收縮。
粗硬的毛髮間,青筋虯盤的紫紅色巨物堅硬如鐵,濕漉漉的柱身從滑溜溜的花穴中整根拔出的瞬間,代奚看到那點著頭跟**打招呼的大傢夥絲毫不害臊地吐出一口精。
**的一幕引得兩人渾身燥熱,情興大躁。
被他抱到洗手檯上坐好,代奚配合地掰開雙腿。
抓起她的手用力地揉一把**,江朝隱雙膝跪地,掌心按住她的腿根,他直接把臉埋進代奚的兩腿之間。
她那處混雜著兩人的氣味,同時帶著她身上的香味,那股味道很難言明,帶著兩性荷爾蒙的味道,他聞得很上頭,要不是**口就那一點大,他真的恨不得把頭鑽進去深深地嗅上一口。
代奚一手撐著冰涼的檯麵,一手撫摸著他的後腦勺,她雙腿大張,緊張又期待地感受著他的呼吸落在敏感的花蕊之上。
她看不到的角度,江朝隱清楚地看到紅豔豔沾滿**的花穴一翕一張地呼吸,帶著讓人忍不住深入探究的誘惑,無時無刻不在撥弄他的心絃。
他的舌頭像章魚的觸手,靈活地深入到花徑裡玩弄**,粗糙的舌麵摩擦著內壁的褶皺,帶著彷彿要將褶子撫平的決心與耐心,他狠狠地刮擦著柔嫩的穴壁。
不一時,代奚就被他褻弄得穴道緊縮,**收縮著絞殺著作亂的舌頭,指尖插入粗短的發間,她夾緊雙腿,嘴裡喘著粗氣的同時底下達到**。
江朝隱絲毫不閃躲,噴湧而出的**澆濕他的臉,張開的嘴巴裡滿滿地裝著她的汁液,匆匆嚥下,再接一口,迫不及待地將尚未得到滿足的**重新埋進**,直起身的同時他含著甘甜的汁液吻上代奚的紅唇。
把甜蜜的汁水渡到她嘴裡,江朝隱緊捉著她的屁股將凶悍的淫獸撞到子宮口上,密密匝匝的撞擊將宮口**得軟爛,與此同時,他用舌尖強迫她嚥下自己的東西。
感受到吞嚥的動作,江朝隱的心裡騰起一股隱秘的歡喜,激的話哪句我忘記過,分明是你,說過的話一句不放在心上,說好逛超市,忘了,說要買衛生巾,什麼都記在備忘錄,吃的一大堆,緊要用的又不記……”
說完,他目光定定地望著她,嘴裡冷酷地吐出一個字,“笨。”
她理虧,被懟到啞口無言,她撅著嘴甩小脾氣,“喲喲喲,是是是,我笨,就你聰明,英文單詞背不下來,天天就記得抓我小辮子……”
“說不過就耍賴。”
“哼!”
來到衛生巾的貨架前,代奚正想下車去挑,然後就被他按住,“你說,我去拿。”
她想也成,於是安然地坐在車裡,把常用的牌子告訴他,代奚叮囑道:“看清楚,要棉柔巾,夜用不用最長的,350的就行了!”
她玩了一會兒手機,然後他捧著一堆衛生巾回來,怕他不熟悉,代奚一包包檢查清楚,直到所有的看完,她很是震驚,“哇嗚,可以啊,一個冇買錯!”
雖然她誇人的語氣很真誠,但何星影莫名有一種她在誇智障的感覺,“你是在嘲諷我嗎?”
“???”代奚傻眼,“我很認真在誇你啊。”
“是嗎?”何星影一臉狐疑。
“你怎麼會覺得我在嘲諷你呢?”代奚指了指小家電的方向。
“我有眼睛,也識字,你說的那些要求,包裝外麵都寫著,買對不應該嗎?”
“啊……因為我朋友的男朋友,對方經常冇買對啊。”
“經常?”他沉默數秒,“讓你朋友趕緊分,排除智障,就是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