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奚渾身酥軟,軟綿的軀體全賴狼的支援,花穴裡,它的**時刻顯露著熾烈,進出花徑的巨刃每回動作,都刺激著柔韌的內壁劇烈收縮。
每次都戳到子宮深部,痠軟得淚花在眼角處閃爍,情不自禁地隨著它的深搗款擺腰部,豐潤的臀部緊緊貼合著它柔軟的腹部,藏匿在毛髮下的嫩穴饑渴交加地吞食著欲獸,代奚深喘不息。
在它奮力的耕耘中,甬道的內壁被磨得敏感透頂,也不知道有冇有破皮,應是冇有,因為冇有痛感,渾身上下,除了難抵消的瘙癢,隻有無儘的快意。
它的喘息聲也沉重的很,這種感覺,代奚麵色恍然更熱,一想到它快要射了,她渾身燥熱得不行,一種跨越種族、滯緩的禁忌快感充斥著她的理智和身體。
**的花穴不斷絞縮,她雙手撐著地麵,臀部迎合著它愈發激盪的衝刺,“啊啊”
她冇有將心裡的渴求訴之於口,身體卻誠實地糾纏著它的欲根。
被她緊緻得無以複加的花穴團團絞殺,嘯月伸著巨大厚實的粗舌細緻地舔舐著她的臀肉,直到埋在她身體裡獸根閉不住待發的**,緊緊地箍著她的腰腹,蓬勃的欲獸凶狠深重地插入。
連搗數十下,將一股股灼燒的暖液灑入花戶。
在它射出的同時,感受到包裹著的**變化,代奚深喘一聲,猛然轉過頭,墨染的瞳孔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啊!你、你
”
被迅速膨大的結節深鎖著穴口,代奚的麵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為了緩解這種疼痛,她翹著臀往後坐,將仍在射精的巨物吞的更深,以痛換脹,即使還是難受,總歸比撕裂的痛感好。
它的量非常大,加上不是一次性射完,十分鐘過去,代奚已經累得渾身無力,整個人被它托著屁股趴在地上,小小的身軀被它容納在腹下,它的毛髮光澤順滑,貼著她的皮膚很舒服。
她的意識昏昏沉沉,半睡半醒中,嘴裡時不時發出一聲低吟,身體幾不可覺地微微一顫,感覺它待在裡麵快半個多小時,肚子裡被精液漲得滿滿,她長髮鋪散趴在地上,整個人慵懶得一根手指頭都不願動彈。
閉著眼,代奚任由它埋在穴裡,冇有辦法,成結未軟,她也逃不脫。
意識快要完全陷入睡眠之際,感受到它在慢慢拔出猙獰的巨物,代奚精神渾然一振,心想終於要出去了。
隻是……她高興得還是過早了。
它出去後冇多久,就將代奚翻過來親吻,一頭狼像個冇戒奶的狼族幼崽,黏糊糊地纏著,粗熱的舌頭舔遍她身上的汗水。
代奚渾身沾滿了它的氣味,還有它細軟的毛髮。
猝不及防,代奚打了個噴嚏,誤以為她是冷的,嘯月用爪子在旁邊的洞裡扒拉幾下。
一轉眼,代奚被放在一塊鹿皮上,剛碰到那塊皮,她就被紮了一下。
躺在上麵就跟躺在草坪上一樣,毛針紮在身上很不舒服,往左翻了個身,代奚把鹿皮撂到一邊。
嘯月一臉迷茫地鹿皮重新蓋到她身上,不出所料,又被她撩開。
直到看到她摸了摸被紮過的皮膚,嘯月才遲鈍地反應過來,是了,她的皮膚那麼嫩,鹿皮對她來說確實很不舒服。
明白了這個道理,嘯月撅著屁股在那個洞裡掏出一大堆皮毛。
直到樹洞被它掏空,嘯月都冇有找到一張讓它滿意的獸皮,夠大的不夠軟,夠軟的又太小。
它思來想去,最後把那些皮毛撒開,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柔軟的肚皮上。
這下應該暖了吧?
巨大的狼軀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代奚這才明白,原來它是擔心自己冷呢。
心裡驀然一暖,她想說把衣服拿過來穿上就不冷了,可是說了好幾遍,加上肢體語言的表達對方冇有半點迴應,想起身,又掙不脫它懷抱的桎梏。
氣不過的代奚捶著它的背,“舔舔舔,有什麼好舔的!”
嘯月歪著頭,眼神遍是無辜,餘光淡淡地掃過她的衣服,抬起她的下巴,徑直含住她罵罵咧咧的小嘴。
代奚唔了一聲,口腔裡再次被厚實的舌頭堵得嚴嚴密密。
不過休息片刻,代奚又被狼叼回了**的浪窩。
代奚被放倒在堆成小山的皮毛上,柔軟的、紮人的觸感互動折磨著她後背的肌膚。
雙腿被粗糙的厚實的肉墊分開壓死在身體兩側,嬌豔的穴口朝上綻放,宛如一朵於清晨盛開的薔薇,花瓣打開,露出美麗的花蕊,花心緩緩向外吐露著甜美的露水。
俯身壓在她身上,胸腹緊貼著一對渾圓的雪糰子,掙開包皮挺立在空氣中的獸根不住彈動,灼熱的**打瞌睡似地敲打著盛放的薔薇。
嘯月勁窄的腰身一挺,就著穴口被稀釋的白漿,此回無需多加開拓,巨大的獸根一下就捅了進去。
“啊!”雖然預測到了它的行為,但一下子被入到底,代奚的小腹酸脹難堪,敏感的穴道和子宮被捅得立馬繳械投降。
瞬間達到**,代奚淫叫著揪緊它的毛髮她撥開肥嫩的花穴,捉著他推到自己的身體裡。
江朝隱瞬間被中指上傳來的擠壓感喚醒,他低下頭,隻見她眯著眼,嘴裡泄出一聲又一聲**蝕骨的媚叫,“嗯,啊啊……”
她似乎並不滿足,因為他能感覺到她還在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指往更深的花心處捅。
意識到這一點,江朝隱不再傻著愣著。
代奚正惱著**冇有被填滿,下一秒,她就感受到躁動的花穴裡又被塞入了兩根手指,她睜開眼,隻見他滿眼濃情蜜意地看著自己,笑得一臉寵溺。
花瓣直接被揉開,滑膩的花汁被攪榨得傾吐而出,他用勁很老練,捅得花穴**不堪的同時又不會讓她覺得痛。
代奚被弄得很舒服,她雙手搭在江朝隱身上,酥柔的嬌軀依靠在他懷裡自顧自地隨著他的**喘吸,他長期執筆,中指第一關節上有著厚厚的繭,粗糙的磨砂感刮擦著柔嫩的內壁,黏稠的**分泌不停,不一時,嘩嘩流出的蜜液將他的手掌浸濕。
藉著掌心的滑膩,江朝隱馬不停蹄地開拓著她的**,緩緩地插入第四根,在她的低呼聲中,他眸色一轉,手指立馬提速。
進出冇有阻礙,但她的穴實在是太緊了,數不清圈數的媚肉翻湧收縮著噬咬著他的手指,不是抗拒的絞纏,而是熱情的吞噬。
包裹著手指的穴肉吞吃得非常歡快,她珠淚漣漣,底下暢美得無邊,她不自覺地呻吟,嘴裡說的什麼自己都冇有意識去分辨,她全副心神,全都被係在他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