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奚被他語出驚人的話嚇了一跳又一跳,“你,你不會失心瘋了吧,一個正常人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拉下額頭上的手,江潮隱不置可否,過了一會兒,見她還冇有表態,他賭氣地逼她直視剛纔的問題,絕不給她避而不談的機會,“橫豎都是一刀,你就說行不行。”
他執意尋求一個結果,無可奈何,代奚隻能搖了搖頭。
接二連叁被拒絕,江朝隱大受打擊。
他沉默寡言的,代奚悄咪咪地關注了他幾眼。
撼動不了她的決定,江朝隱獨自消沉了一會兒,倏地抬起頭。
代奚被嚇了一驚,以為他要乾什麼,誰成想,他竟然挺動腰身慢慢抽動起來。
代奚扶住他的肩膀,剛聊了那些話題,她不太想做,身體的記憶卻緩緩被他喚醒,底下蜜液滲出,因為在水裡,他每次拔出再抵入,都會帶進一些溫泉水。
在各種液體的潤滑下,江朝隱進出的非常順滑,他凝視著代奚情生意動的臉,心裡堵得發慌,心裡不斷在想為什麼他出現得這樣晚,若他出現得再早一些,會不會她喜歡的就是自己了?
他無聲地苦笑,就在他異想天開的時候,代奚的心神已經被搖亂,她抬起兩條長腿夾住身前的勁腰,臀部隨著他的**廝磨**下的兩顆卵蛋。
縱使在水裡,江朝隱能也能感受到她的花穴一片泥濘,顯而易見,她已然情動。
心裡升起一絲絲隱秘的快樂,他想,既然現實中冇法在一起,那麼,在這種兩個人可以好好獨處的時刻,為何不摒棄所有的雜念,好好地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時光呢。
江朝隱茅塞頓開,想通透後,他不再沉湎於未酬的願望。
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江朝隱漆黑如墨的眼眸漸漸變得柔和。
他突然停止了動作,代奚有點摸不著頭腦,動動屁股催促,聲音中流露出不滿,還是冇有動靜,她睜開眼。
對上她慾求不滿的眼神,江朝隱破笑一聲,在她茫茫不知所以的目光中,他垂首,濕濡的舌頭沿著嘴角滑向白皙的脖子,手伸到兩人結合的部位,捏住陰蒂的頂端,輕輕地揉捏。
身下再次動起來,幅度不算很大,微微挺腹,碩大的性器在**裡淺淺**,柱身時不時摩擦著穴壁上敏感的媚肉。
代奚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細聲哼吟,“嗯,你,啊,突然溫柔起來了?”
“喜歡嗎?”江朝隱用指甲輕刮露在花穴外麵的貝肉,指尖摸到一股與水觸感不同的液體,滑溜溜的,是被**帶出來的蜜液。
代奚臉頰緋紅,下巴第抵在他肩上細細體會著這溫吞廝磨的感覺,“啊,喜歡。”
他身上帶著並不難聞的汗味,代奚不討厭,聞久了甚至有點上頭,這話她隻敢憋在心裡,因為感覺有點變態。
他的汗液中帶了點不同尋常的香味,代奚不曉得是他自身的味道還是化學日用品的味道,反正混合在一起後,很容易叫她上癮。
她靠近他的脖子細嗅著,趁他不備,伸出舌尖微微一舔。
江朝隱渾身一顫,底下頂弄的動作狂變得風暴雨般急促。
終於不是和風細雨的速度了,還是這樣更舒服,她如是想道,軟舌仍在他的脖子上遊動,她的手沿著腰線下移,轉戰到腹部,撫摸,流連,隨後將掌心靜靜地攤在小腹上,每當他的小腹收縮,她能清晰的摩挲到掌下顯現的腹肌,摸起來手感上佳,如同品質上乘的絲綢,滑滑的,肌膚非常細膩。
穴裡的手指配合著**加快進出的速度,雙重的服侍伺弄得她麵色潮紅,腰臀不自覺隨著律動搖擺。
在她快要欲生欲死的時候,江潮隱又往裡麵加塞了一根手指。
她適應得很好,**裡熱到發燙,瘙癢的空虛感蔓延,她絞著雙腿,雙頰潮紅,眼神迷離,黛眉時不時緊促。
他在她耳邊呼氣,“舒服嗎?”
代奚羞於啟齒,心裡卻給他打了個滿分,他這大傢夥,填進去就把甬道占得滿滿噹噹,更莫說他技術還好,明明剛開葷不久,卻能把她欺負到崩潰。
一如此時此刻,他的手指在裡麵很不安分,時重時輕地摳挖媚肉,手指在裡麵攪風攪雨,弄得她的穴道一陣一陣地瑟縮。
相互溫存,氣溫升騰,被他頂到深處時,代奚在腦海裡思考著一個問題,總說男人能把**分得很清,她感覺這話放在自己身上也合適,不然,她怎麼會在喜歡沉霽的同時又全身心投入與江朝隱翻雲覆雨呢。
正思忖著,**受到刺激一縮,隨後八爪魚一樣緊密纏上去絞住在甬道裡作祟的手指。
被夾緊的還有奮力耕耘的**,“唔。”江朝隱的額角滑下一滴熱汗,眸子微眯,他報複性地咬住雪峰上的**,嘴用力一吸,吃奶似地含在嘴裡嘬咬。
“啊,”氣憤地拍下他的後背,代奚惡意揪著他小腹下的陰毛一拽。
“嘶——”這是真疼,江朝隱牙齒叼住**微微用力吸咬,收緊精關,他大口喘氣,“你個壞蛋,差點把我弄射了。”
“哼,活該,早泄男。”
江朝隱目光陡地淩厲,他抬起頭惡狠狠地咬住她的櫻唇,性器不動,蛋大的**威脅性地抵在水淋淋的穴口,聲音低沉,“你剛說什麼,給你個機會再說一遍。”
她輕抿下唇,雙頰飛上兩朵紅暈,閉著嘴巴不說話。
江潮隱品出點味道,劍眉一挑,他抬起代奚的下巴,“好呀,奚奚,你漂亮的腦袋瓜裡裝了不少黃色肥料嘛。”
暗藏的心機被他當麪點出來,代奚埋首藏於他胸前,一雙雪臂輕輕搭上他的腰,悶聲道,“廢話少說……”
他笑得胸膛在振盪,大掌撫上她的後腦勺,江潮隱臉色變得飛快,溫潤的臉龐上帶著幾分邪魅,收起笑容,“如你所願。”
就著插在她身體裡的姿勢兩人帶到岸邊,代奚眼前的景色顛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壓在石頭上不停地插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