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這幾下有些舒服,江潮隱不禁哼了幾聲,手潛入水底揉捏著她肥美的臀瓣,用玩笑的口吻試探道,“留在裡麵生孩子。”
“我纔不要生孩子,小孩子最討厭了!”雖然她是老闆,但是偶爾在店裡遇到家長帶熊孩子來消費,那再三製止也無濟於事的喧鬨聲,一想到那個場景,她除了腦袋大冇有任何想法。
生孩子?想都不用想,她要做丁克一族!
“你不喜歡小孩啊……”江潮隱隻覺得惋惜,他勾起她鎖骨上的一縷髮絲把玩,見她一臉憎惡,試圖改變她的想法,“你生的孩子肯定很可愛。”
她眯著眼,鼻尖抵住他的鼻子,“你想都不要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要孩子,更不要說和你生……”
他眼裡的光驟滅,心頭一刺,脫口而出,“為什麼?”
代奚沉默幾秒,決定將事實告訴他,“我心有所屬,我們是冇有可能的。”
一句話讓他黑臉,江潮隱胸口起伏加快,他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她毫不畏懼地瞪回去,忽然,她猛地一驚,發覺甬道裡剛纔還在憩息的東西醒了,“你!”
她驚忡的目光引得他發笑,隻是笑容苦澀,笑意不入眼底。
“啊!”陰蒂忽地被他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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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就插在你的生殖器裡,你卻跟我說你心有所屬,說我們冇有可能?”
“這是夢,夢裡發生的事怎麼能作數!”代奚推搡著他,無果,她隻好把手伸到底下,用力地去掰他的手掌。
他的手像磐石,任是被她抓得甲痕斑斑亦巋然不動。
代奚感覺受到了欺負,一邊抗拒一邊哭個不停。
她一哭,江潮隱受傷冷硬的心有些動搖,盯著她殷紅柔軟的唇,此刻癟著,嘴裡發出傷心欲絕的哭泣聲,他漆黑的眸子微低,喉結一滾,蹂躪核豆的手放緩力度,語氣妥協,“我不欺負你,但我和你,這輩子都斷不掉。”
代奚被他這話驚到,哭聲停止,眼睛瞪大,“我說了我有喜歡的人!”
這句話真刺耳,他迅速低頭,柔軟的唇畔相觸,甘甜的氣息占據了他的呼吸,舌尖探入的瞬間,他不容置喙地說,“那就連同我一起喜歡。”
代奚目瞪口呆,“你瘋了!”
一手扶著她後腦,身體前傾把她壓到水裡,津液交纏,氣息互裹。
沉入水裡的最後一刻,代奚聽到他瘋批的回答,“是,我瘋狂喜歡你。”
他的話瘋,行為更是顛到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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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正常被他親吻,她都受不住要窒息,現下他更過分,竟然將她沉入水底與她接吻!
這個吻一點也不美,她隻覺得腦袋充血快要爆炸了。
她不停地掙紮,隻是力小甚微,耳朵被灌進水,她聽不見聲音,身體的所有感官都在這個窒息得要死的吻上。
她不好張口,本來氧氣就不夠,他還在吻,舌頭不斷地在她嘴裡翻湧,代奚怒上心頭,心想如果她能在這一吻中活下來,無論如何也要和他這種危險分子恩斷義絕,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她以為他完全喪失了理智,結果下一秒,她就被江潮隱攬著腰浮出水麵。
驟然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代奚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她大喘著氣,等到緩過勁,抬起頭正要破口大罵。
眼睛一抬一愣,她喪失了所有指責的力氣。
他低著頭,臉上的肌肉冇有變化,麵無表情,但他的眼裡,怎麼說,她不懂形容他眼裡的悲傷,他隻是大滴大滴地流著淚,安安靜靜地注視著她。
這種絕望蔓延的眼神,她曾在另一個人眼裡見過……
莫名其妙的愧疚湧上心頭,這是對何星影的感情,可是此時此刻,她不禁想,她和沉霽也不過是**關係,即使她對沉霽的感情是特殊,可方纔那樣毫不留情地拒絕麵前這個人,是不是太過了……
他默默垂淚,眼裡的感情複雜得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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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明白,“有那麼喜歡嗎……”
江潮隱抱住她的雙肩,在她耳邊輕輕回答,“我也不知道,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萬劫不複了。”
她被這話震撼到,她無法理解,即使她對沉霽有感情,可若要說萬劫不複,感情根本達不到這種程度。
而眼前的他,代奚更是無法共情,“不過是睡了幾覺……”
江潮隱自嘲一笑,“是,我見色起意,接觸那麼淺,時間那麼短,你冇有動心,偏偏我一頭紮進去,喜歡得無法自拔。”
她啞口無言,他的感情太沉重,代奚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安靜叫他惶恐,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第一次喜歡的女孩對彆人情有所托,“你喜歡的那個人,你們,你們是兩情相悅嗎?”
“……冇有,嗯……有?”代奚跟他尚未互表心意,可是,如果和沉霽的那些夢,她和他也共夢的話,那……沉霽確實不止一次對她說過喜歡。
“這是什麼意思,有還是冇有,你無法確定嗎?”江潮隱不明就裡。
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這也罷了,她眼神閃爍,不知道有什麼隱情,竟要閃躲他的目光。
他心裡劃過一絲狐疑,突然,他呼吸一滯,“你,你跟他,不會像我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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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奚頓時屏住呼吸,瞳孔放大地看著他。
江潮隱心裡一堵,眼神瞬間失色。
就在她束手無策之際,他卻掩麵笑了起來,這笑聲就和他的眼淚一樣,同樣讓她不知所措。
試叫了他幾聲,對方還在癡癡大笑。
她感到有些害怕,便想從他身上起來。
她一動,**裡的媚肉便層層蠕動吸咬著他的**,江潮隱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悶哼一聲,意識到她要離去,惶惶不安的情緒刺激著他,他順手一按。
“啊——”猝不及防地,代奚被他收緊的臂彎帶回原位,他收臂的力度不小,代奚一下就將馬上要分離的**深深地吃進了體內。
**一下子被堵得又漲又麻。
江潮隱意有所動,縱使痛恨兩人相逢應不識,可心都丟出去了,豈是想撿就能拾回來的?
他忽然有個瘋狂大膽的想法,咬住她的耳朵,開口的話不是魔怔了的瘋話,“奚奚,你們既冇有在一起,那就繼續和我保持這種關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