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體仍舊泡在水裡,他的力道凶狠無比,隱隱露出水麵的腰腹肌肉成塊凸起,成片成片的汗水自上而下,有的覆蓋在腰間的肌肉上,有的隨著他猛烈的動作被甩出去。
代奚處於下位,他的所有微表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有時為了捉弄他,她會故意收縮**,這時候,他的眼睛是猩紅帶著狠厲,牙關緊咬,悶哼聲沙啞晦澀,呻吟聲忍而不發地斷斷續續,不像她,被弄舒服了就肆無忌憚地喘息出來。
他強忍著不叫的樣子還怪性感的,不得不說,雖然代奚不像喜歡沉霽那樣喜歡他,不過他這副皮囊以及在**裡的表現,她是大為滿意的。
正如此刻,男人眉頭緊皺,額上的汗珠一滴接著一滴落下。
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不知道觸發了他哪個爽點,代奚雙腿被勾起掰開,他欺近來,臉懸在她身上,底下挺動的速度像超速的賽車再次掀起一陣狂瀾。
順著他的頜角滑下的汗珠砸在她白皙渾圓的胸上,汗珠在她胸口綻放出水花的一瞬間,潮熱的身體被那冰涼的觸感刺激得微微一抖,代奚喘息的聲音越添嫵媚。
鼻尖剮蹭著她的耳垂,江潮隱聲音嘶啞:“這種程度滿意嗎?”
她吐氣如蘭,“啊,嗯……舒服,啊……進來啊,快,外快一點,嗯……”
“再快一點?!”實屬意料之外,昨天這種程度就哭著嚷著要求饒的人,眼下居然夾著他的**要他再快一點。
哭笑不得,他深吸一口氣,抽出性器的同時雙手將她淩空抱起。
代奚驚叫一聲,雙手連忙摟緊他的脖子,隨後她被放倒在石頭上,石頭冷冰冰,刺得她渾身一抖。
抬高她的臀部,雙手抱住她的兩條腿,江潮隱聲音暗啞道:“奚奚,寶貝,看我怎麼入你。”
代奚的目光定在兩人的私處,隻見他那**正麵對著她,尺寸比嬰兒的拳頭還大,與其連接的棒身上環繞著猙獰的青筋。
不過被它挨著,那滾燙的熱氣便過渡到了她的穴裡,既熱又癢,那種感覺,就像被人用羽毛在**裡搔弄,不一會兒,她的下體就變得泥濘不堪。
扶著**前後磨蹭幾下,粘上晶瑩的液體,壞心眼的用**戳弄一張一合,彷彿剛撬開,還鮮嫩多汁的蚌肉。
江潮隱眼神鎖定她的表情,看著她在自己蓄意的勾引中不停地扭動身體,臉上開出最燦爛的火燒雲,聽著她咿咿呀呀,比絲絃還動聽的吟語,他得意一笑,**對準騷得糜爛的**慢慢擠進去。
**擠進來的一瞬間,代奚瞪大眼睛,眼神失焦,她看不清麵前的畫麵,卻能感受到底下的蜜縫被一寸寸破開,鴨蛋大的獸頭以不容拒絕的態度緩慢地埋進來。
她朦朦朧朧地注視著他的**侵入自己的身體,甬道裡麵被圓滑碩大的**撐得不留一絲縫隙。
若非親眼所見,代奚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那條細密得像一道裂痕的穴縫竟然可以吃進這樣的龐然大物。
他不著急,慢慢地往裡送,刻意用這種龜速讓她感受被他侵入的整個過程。
他也確實做到了,從未如此清晰,**裡所有的褶皺被**一點點撫平,隨著那凶獸的身體整個埋進身體裡,代奚難捱而皺起的眉終於慢慢舒展。
她的屁股被抬到最高,為了讓她仔細瞧分明。
隻可惜,她冇有完全看清楚,但她能想象得到,月光下,氤氳環繞的水汽中,**含著**的**場景,私密的閨房結合,所有的一切,在這一方天地間,全部暴露無遺。
腿心濕漉漉一片,都是前麵弄出來的水,方便著他,他進時多慢,此時**乾**的速度就有多迅疾。
穴口周圍被搗出一圈圈細細的泡沫,他縱情呻吟,和著她的哭泣聲和喘息聲,周圍的氣氛再度升溫。
代奚的手被牽住按在小腹上,那裡凸起一塊,隔著一層肚皮的**狠勁衝刺,**交合的華章在她的掌心下被奏響。
堅硬的性器急進急出,每一動都把裡麵深紅的媚肉帶出來,**吸裹的緊,每次拔出都捨不得它離去,江潮隱進退維艱。
他的速度快得無可比擬,他不帶一絲眷戀地拔出,等到**隻餘一點點在穴口,再狠狠一捅到底。
粗壯的**擦過內壁,摩擦出滾燙的快意,代奚被撞得嬌喘連連,上半身花枝亂顫,眼裡看不真切,但她的眼神虛虛的,還在看著兩人交接的部位。
大抵是她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受到她的注目,江潮隱非常亢奮,動作的力道愈發不加收斂,每一次都撞得她渾身一顫。
背部火辣辣的,代奚嚴重懷疑後麵是不是被擦破皮了。
她扭動腰肢,雙手撐著石頭,身體側趴,動作間,她的下半身被掌控著無法動彈,但腰部扭動卻牽連著身體的肌肉,以至於**把**絞的非常緊。
“啊!”猝不及防的收縮夾得他一叫,江潮隱弓著腰背,情難自製地低下上半身將頭埋在她脖子裡,耳吻纏綿,代奚摸不清他的極限,身體被他撞擊得顛叁倒四,歪七扭八。
甬道被摩擦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著火,他插進來的同時,還把她往**上帶,這已經不是在操穴,因為他每一下都**到了子宮裡。
比電流還強烈的酥麻席捲全身,他操縱著**不斷地尋找著隱藏在層層媚肉後麵的蘇點。
但凡她表現出一點不同尋常的刺激,他就集中火力不斷朝著被碰過的那個地方開機關槍一樣狙擊。
無法抵擋,她隻能渾身不住地發顫,整個人被撞得像篩糠一樣,可他依舊冇有放過她,反而使了狠勁繼續衝刺。
呻吟變得零零散散,時不時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她閉著眼睛,無可抑製地感受他帶來的歡愉火熱。
“啊啊啊啊啊……輕點,啊……輕點,不要這麼重,啊!你、你!你……啊啊啊!!!”
叫慢他偏快!每次都是這樣,可她又不能讓他快,否則隻怕他更加過分!
氣恨地給他臉上一巴,巴掌聲剛落,最終吃苦遭殃的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