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了?
“還有你那些柴,說了多少次,不要亂堆亂放,你的耳朵是擺設?”慕楓越說越生氣。
柴火的事,慕楓跟我提過很多次。
眼下天乾物燥,易生火災,可我實在無暇規整它們。
被他說地煩了,我給人騸小豬時,便與鄰居小翠抱怨。
“你怎的不讓他去做?我家的柴都是爹打的,要是冇摞好,娘要拿藤條打嘞,可疼可疼了。”
小翠癡癡傻傻,趴在豬圈上,邊說邊做怪相。
我聽罷手一抖,險些冇騸好,臉上卻也強撐著笑起來:“他是讀書寫字的手,可不敢這麼糟蹋。”
馬兒的嘶鳴聲猛地將我拉回到現實。
慕楓騎馬,小姐登車,這就要走了。
隻是馬車剛剛調轉方向,又停了下來。
小姐撩開車簾,往我身上砸了三塊銀鋌。
“你本就配不上阿楓,也不必生怨。這是賞你的,京中事雜,我們可無暇給你添妝,自去尋個門當戶對的農家漢子嫁了吧。”
慕楓回頭瞥了我一眼,神色厭煩,竟先一步打馬而去。
恨不得早些離了這貧窮的村落。
離了低賤的我。
小翠鬼鬼祟祟地冒出一個腦袋,神秘兮兮地說:“春曉,你彆哭,我偷孃的雞給你吃!”
她小心掀開衣襟,一隻剛長毛的小黃雞正在她懷裡啄來啄去。
小翠還待說什麼,她娘便擰著她的耳朵,一路走一路罵,訓地小翠鬼哭狼嚎。
我卻笑了,將懷裡的牌位抱得更緊。
有娘真好。
小翠母女前腳剛走,村正後腳就到了。
“你家都燒冇了,不如今夜與我兒成親?你與那世子廝混了兩年,早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除了我兒,十裡八村冇人瞧得上你。”
村正有個傻兒子,年過二十也說不上媳婦,他們家見我和小翠玩得好,便固執地相信我會照顧所有傻子。
小翠雖傻,卻心善。
他兒子傻,偏偏愛打人。
有一回,村正想把我和那傻子關在一起,生米煮成熟飯,我打傷傻子逃回家,他們卻不依不饒追了過來。
那時我剛撿到慕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