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她騙了你……”
顧庭生冷笑了一聲,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沈念晚再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
“這一切都是本王清醒後,王後親自告訴本王的,若不是有王後,本王差一點就錯過了念情!”
“而你,卻趁著本王昏迷之際,不僅勾搭上了慶國的皇長子,甚至連王後身邊的侍衛長都不曾放過!你可真是人儘可夫!”
他死死地盯著沈念晚,彷彿想要生吞了她:“難不成,你現在還要告訴本王,你的母後,王後會冤枉你嗎?!”
這一刻,沈念晚連哭都不會了。
她看向王宮的方向,無聲地問,母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為何要如此偏心沈念情,甚至不惜誣陷我……
我明明也是你的女兒啊……
沈念晚本就尚未恢複好的胸口,此時更是疼痛無以複加。
與此同時,外麵傳來沈念情的聲音:“王爺……”
顧庭生一把將沈念晚從懷裡扯開,收拾好身上的衣服,走出了院子。
沈念晚全身都是紅痕,就聽到外麵沈念情和顧庭生遠去的聲音。
“王爺,今晚我留在王府陪你如何?”
“求之不得。”
“那今晚念情好好伺候你,可是王爺你不能再接近妹妹了,每次想到你和妹妹,我的心臟就揪著疼……”
顧庭生將沈念情擁入了懷裡:“你放心,從今往後,本王隻會有你。”
沈念晚靠坐在枯敗的梨樹旁,她抬頭望向天邊。
有一顆星,彷彿與她息息相關一般,越來越淡,直到淡出天際。
她掐著手指算著時間。
快了快了,馬上就是她消失的時間了……
直到手指都被磨出了血沫,沈念晚才收手。
她離開的時候,那樹乾上,原本和“顧庭生”兩個字並列的“沈念晚”二字變得模糊不清。
是夜。
顧庭生來到西殿,就看到沈念晚孤零零地坐在空曠的床上。
他的心莫名一悸,不過還是說道。
“本王已決定,迎娶念情為王妃。”
沈念晚空洞的眼睛這纔看向他。
男人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