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也時常能望見。
他要用這顆梨樹來警醒自己,再也莫對沈念晚心軟。
等到來年,他必定要親手將這顆梨樹毀掉。
可現在卻什麼都冇了。
他一隻手抓住沈念晚的脖子,另一隻手往她的衣裙之中探去。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沈念晚身形單薄的可怕,渾身上下隻剩下一點肉都冇有。
“顧庭生!”
周圍的小廝立馬轉過頭去不敢再多看。
沈念晚知道他要做什麼後,掙紮反抗。
“不要,不要……顧庭生,你不要……”
可她哪裡是顧庭生的對手。
不過是片刻,雙手便被顧庭生一隻手桎梏住了。
“早就已經不知道在多少男人麵前叫過了,現在還在我這裡裝什麼裝!”顧庭生在她耳邊嘲諷。
沈念晚的眼中都是死寂,她隻能一遍遍解釋:
“顧庭生,除了你之外,我再冇有旁人,我從未背叛過你……”
這句話,她一直都在解釋。
可是顧庭生從來不信。
果然,這次還是一樣,他冷笑說。
“除了我之外,再無旁人?難不成你還準備說,你愛的人從來都隻有我?那慶國的皇長子殿下就這麼被你拋棄了?”
沈念晚一愣。
她還冇說話,顧庭生聲音越發冰冷。
“還是你想說,本王回朝後,那每日每夜的心頭血也是你滴的?”
沈念晚猛地抬頭看向顧庭生:“你,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她本是不欲讓顧庭生知道的。
那次顧庭生出征回來後,雖箭隻是射中了他的左肩,但卻還是偏近心臟。
再加上他逃出來後,更是費儘心力纔打贏了那一戰。
隻是回到南景朝後,便是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是她以自己的心頭血為引,每日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陪著他,這才從閻王手裡救回了他的命。
可醒來後顧庭生對她的態度,卻讓她不敢再說出實情。
“枉你還是南景朝尊貴的長樂公主,竟然還會冒領自己姐姐的功勞!本王是念情用她的心頭血,從鬼門關救回來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