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的他,已經不是自己的顧庭生了。
見沈念晚冇有回答,顧庭生忍不住又道:“若不是念情,本王早就隻是一縷孤魂了,本王不能辜負了她,自此往後,她為王妃而你為側妃。”
沈念晚死寂的雙眸依舊不起一絲波瀾。
“王爺決定了就好。”
沈念晚低頭,不讓任何人看出她的思緒。
今日一過,就隻剩下一天,她就將飲下父王賜予她的酒,自此再無長樂公主沈念晚,隻餘北征將軍。
她怎麼還會在乎是做王妃還是側妃呢?
顧庭生修長的手落在沈念晚的臉上,逼著她直視自己。
“就你這般寡淡無趣,也不知那慶國的皇長子究竟看上了你哪裡,竟還允了你爬上他的床!”
在他嘲諷的目光中,沈念晚說不出一句話。
顧庭生隻覺無趣,將她甩開後,又讓人叫來了沈念情。
兩個人在西殿旁的宮中嬉笑玩樂,他們的對話,所做的事都清清楚楚的傳入沈念晚的耳中。
“王爺,念情終於可以嫁給你了,可以名正言順喚你一聲夫君了。”
“夫君,母後會親自為我們準備所有婚禮事宜,屆時,你要在文武百官還有所有百姓麵前,宣佈你從未喜歡過姐姐,我不是那奪人所好之人好不好?”
“好。”
……
這一夜,沈念晚徹夜未眠,她想起了剛遇見顧庭生時。
那時的他已經是威風凜凜的上將軍,而自己隻不過是一個被父王母後拋棄在角落的落魄公主罷了。
哪怕隻是宮中的太監,都可以欺辱她。
是顧庭生護在了她身前,說她永遠是最尊貴的公主。
是他一劍斬殺了那太監,換了她在宮中的安寧,還喚醒了南景王對她塵封已久的父愛。
他們在一起後。
他將自己的貼身玉佩送予了她。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今後便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沈念晚從懷裡拿出那塊玉佩。
她的手指在上麵輕輕撫摩著,心想著:
顧庭生既然馬上就要新婚了,那這玉佩就留給他做新婚賀禮吧。
天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