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他把曾屬於我的溫柔寵溺給了另一個女人。
婚姻的柴米油鹽卻留給我買單。
我們就這樣僵持了很久。
其實我每天都在想,要不明天就和好吧。
第二天話到嘴邊,又覺得委屈。
可惜意外比明天來的更快。
我冇等到他回頭。
卻意外發現。
蘇玫玫跟我們追查已久的涉黑團夥,有著不為人知的聯絡。
3
一陣巨大的吸力打斷我的回憶。
人群驟然喧嘩。
“挖出來了!”
“小心,搭把手!”
江北野錯愕,脫口而出道:“不可能!”
“任性一回,不就是想看我滿頭汗的狼狽模樣嗎?怎麼可能真的有屍骨……”
他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
女人咬著嘴唇憂心忡忡。
“阿野,你說……念安不會殺了人吧。”
“她一直是爆碳脾氣,惹急了什麼都能做出來……”
江北野倏地抿緊嘴唇,肌肉也瞬間繃緊。
他大步擠進人群。
“我去那邊看看。”
我附身在殘存的斷骨之上,寒風穿過骨縫,不由哂笑。
這纔是“冰冷刺骨”的真實寫照。
他拂去斷骨上的泥土。
隔著手套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
我靈魂一顫,忽然很不想他看到我此刻的樣子。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他記憶裡的我。
永遠是那個好強、任性,又生機勃勃的姑娘。
可我此刻隻能默默仰視著曾經的愛人。
貪戀他指尖撫過時的一點餘溫。
法醫收斂了屍骨,人群漸漸散去。
江北野獨自留在原地。
直到晨光微熙,忽然掏出手機,發瘋似的撥打電話。
“嘟——嘟——”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覈實後再撥。”
荒野的風很冷,吹得他鼻頭髮紅。
幾聲哽咽破碎在寒風裡。
“念安,這不是真的……”
“這是惡作劇,是嗎?”
一雙手臂環上脖頸,女人的呼吸燙在他耳邊。
蘇玫玫聲音顫抖:“阿野。”
“你是不是,心裡還有她……”
江北野的身子猛地一顫。
一陣心潮難平的沉默。
他把手覆上女人的小腹,幽幽一歎。
“都過去了。”
“我現在隻有你和寶寶。”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