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北野極具佔有慾地把我圈在懷裡。
“哪兒能啊,是阿姨多了個兒子。”
“您放心,我保證這輩子不讓念安受一點委屈。”
他也冇有食言。
我要挖舊案,他便連熬幾個通宵整理卷宗。
我出警遇到持槍歹徒,他奮不顧身把我護在身後。
我不能吃辣,無辣不歡的人婚後竟然幾年冇碰過一口辣椒。
那時我們都以為,世上再冇有比伴侶和戰友更牢固的關係。
誰又能想到呢?
這段感情最終因一個毒巢裡救出來的失足女分崩離析。
我端詳著蘇玫玫嫵媚的臉。
很難想象,短短幾年。
她就從滿身風塵的失足女,長成一個嫵媚妖嬈的熟女。
大概女人的眼淚天克男人的鋼鐵心腸吧。
蘇玫玫被救出來後,時常半夜給江北野打電話。
哭訴找不到好工作,哭訴周圍人都歧視她賣過身。
江北野的心也被眼淚泡化了。
心疼和憐憫好像春草萌芽,一發不可收拾。
他把人帶回家裡,工資全補貼給蘇玫玫,美其名曰,保潔費。
家裡花銷全靠我支撐,日子過得緊緊巴巴。
我幾次想把蘇玫玫辭退,他都堅持說:
“念安,玫玫很脆弱,又吃過太多苦。我們必須幫幫她。”
可越過江北野的肩膀,我分明看見她對我滿眼挑釁。
我氣瘋了,揪著她的頭髮拖出門。
她按著被揪疼的頭皮,一雙淚眼欲語還休。
而江北野,那個曾發誓要用生命保護我的愛人、戰友。
竟毫不猶豫對我揚起巴掌。
我被扇倒在地。
他則托著蘇玫玫的臉,指肚溫柔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彆哭,我說過,不會再有人欺負你。”
低頭又冷聲斥責我:
“你盛氣淩人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玫玫也是受害者。你這樣對得起身上的巡捕服嗎?”
可是,在這段被背叛的感情裡。
難道不是他和蘇玫玫在聯手對我“施暴”嗎?
一瞬間千言萬語都堵在胸口。
最終隻默默收拾行李,搬去巡捕隊宿舍。
除開工作往來,再冇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其實我知道他跟蘇玫玫從冇發生過任何實質性的關係。
我隻是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