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上麵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陳府會在婚宴後給我祖母結一百兩的工錢!你不但出爾反爾,還動手打人,天理何在!”
陳啟看到我憤怒的模樣,臉上霎時陰沉下來。
他抓起桌上那張字據,就將它撕了個粉碎。
然後抬起頭朝我冷笑。
“我陳啟還從未被彆人指著鼻子罵過,字據算什麼東西!說難聽些,整個榆城都是我們陳家的!你祖母怎樣與我何乾,怪就怪她冇有眼色,死了也不可惜!”
我氣得咬牙切齒,握著拳頭剛想上前,旁邊的家丁就往我胸口狠狠踹了一腳,將我踢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來。
“想動手?阿炳,給我好好教訓她!”
陳啟剛說完,幾個家丁就上前來把我挾製,拳腳不斷地落下來,我全身各處都襲來刺骨的痛意,忍不住蜷起了身子。
酒樓裡的客人都站起來遠遠觀望,怕自己引火上身。
“停!讓她滾,彆擾了我吃酒的興致!”
陳啟的話染上幾分醉意,幾個家丁拖著我便往酒樓外走。
我掙紮不過,隻能用儘力氣死死瞪著他,吐出一口血沫。
“你這樣會遭報應的!”
陳啟搖晃著站起來,在我麵前蹲下,手撫上我的臉頰,臉色酡紅地露出下流的笑。
“你生得倒是白淨,不知嚐起來滋味如何?”
說著,他伸手就解開了我的衣釦,“刺啦”一聲便扯開了我的衣服。
大庭廣眾之下,陳啟竟如此膽大包天!
我急忙掙紮,慌亂中蓄起力氣狠狠朝他褲襠踹去,他瞬間痛得齜牙咧嘴。
家丁見狀,趕忙丟下我去檢視陳啟的情況。
我忙趁著這空隙,忍著全身的疼痛跑了出去。
一刻也不敢停地回到家中,祖母依舊睡得正熟。
坐到她床邊,我不禁落下眼淚。
祖父參軍後多次立下大功,在朝中有了位置。
父親和小叔在家風的影響下,也紛紛習武,投身軍隊,保衛朝廷安寧。
母親更是少有的女將軍,驍勇善戰,與父親情投意合,成親後生下了我。
我家滿門武將,對朝廷忠心耿耿,深受聖上喜愛。
可惜在一次抗擊外敵時,祖父、小叔和父母誓死護城,全部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用自己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