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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怒視著對方。
“你給我滾！明明是你們拖欠工錢，無故打人，竟然還顛倒黑白！我祖母有個什麼閃失，我一定不會原諒你們！”
聽到我的叫罵，壯漢瞬間變了臉色。
他大力地踢倒桌子，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才離開。
我死死盯著他離去的方向，內心燃燒起熊熊怒火。
床上的祖母傳來微弱的呻吟，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連忙請郎中看祖母的情況。
診治完，郎中給我開了方子，要祖母好生靜養。
看到我哭腫的眼睛，郎中歎了口氣，安慰道：
“陳家在這城內權勢滔天，陳啟更是從小就驕奢淫逸，作惡多端。你祖母傷勢很重，你還是女兒家，就當倒了黴吧。好生養傷，不要和他們鬨了。”
我的目光黯淡下去，內心卻恨意滔天。
出門時，祖母還笑眯眯地摸我的頭，說回來會給我帶糖葫蘆和綠豆糕。
不過短短幾個時辰，祖母就被打得遍體鱗傷，如今還陷入昏迷，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叫我怎麼放下！
更何況，這繡活兒來得急，祖母不分晝夜地繡，每晚都在昏黃的油燈下穿針走線，費儘心力趕製出來。
這本就是我們該拿的報酬！為何要平白無故遭受這些！
將藥煎好給祖母服下，待她傳來均勻的呼吸，我才猛然想起，當時祖母與陳家談活計是立了字據的！
我急忙找出字據，上麵有親手畫押。
內心安定了幾分，我揣上它便出了門，直直地奔向這城中最好的酒樓。
這時間，陳啟一般都會在那裡吃飯。
見到陳啟後，我將字據在他麵前展開，聲音氣得發抖。
“我祖母為你家做繡活兒，你為何不給她算工錢，又為何把她打成那樣！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給我祖母道歉！”
聞聲，陳啟丟開筷子，抬起醉醺醺的眼睛看向我。
2
隨後，他的嘴角扯出一絲無賴的笑，語氣挑釁。
“哎喲，我當是誰呢，這麼大陣仗！原來是那死老太婆的孫女啊！怎麼，這是找我算賬來了？你打聽打聽陳家是什麼人物？敢指著我鼻子罵，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上前一步，將字據用力拍到桌子上。
“你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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