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換來了邊疆的平定。
遠在京城的祖母聽到訊息,急火攻心,一下子病倒。
家中又不知怎麼起了大火,金銀細軟全都燒了個乾淨。
祖母縱有萬般不捨,還是帶著我離開京城這個傷心地,來到榆城定居。
她用一手繡工養活了我。
可如今,那個堅強的老太太卻受了天大的委屈,痛苦地躺在床上。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似乎是聽到我細細的啜泣,祖母的眼皮動了動,嘴裡囁嚅著:
“阿盈,不要傷心……有祖母在……”
我再也忍不住,伏在床邊嗚咽起來。
陳啟欠錢不還,橫行霸道,官衙一定會管的!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第二天,我來到衙門,擊鼓鳴冤。
3
官兵將我迎了進去,縣衙的許大人卻在聽完我陳述冤情後,和旁邊的師爺對了個眼色。
然後清清嗓子開口:
“陳家是富貴之家,怎麼可能拖欠你們的錢不給!我勸你好生思量,不要信口雌黃,惹出事端!”
我急忙向他展示自己的傷口,眼中又盈出淚花:“小女所言,一字不假!祖母至今仍躺在床上無法起身,請大人為小女做主!”
許大人卻再不看我,說了聲“下堂”便要離開。
我內心滿是悲憤,衝他高喊:
“不就是因為陳家權勢大,你纔不敢管的嗎?街坊鄰裡,還有酒樓的客人都可以為我作證,大人為什麼如此冷漠!這還算得上是我們的父母官嗎!”
似乎是被我戳破,許大人臉上浮現出尷尬和難堪的神色,一下子惱羞成怒。
“來人,給我把這個刁民打二十大板,真是反了天了!”
我被官兵拖出去按在凳上。
板子狠狠地落下來,我瞬間疼得齜牙咧嘴,感覺皮肉都要綻開,痛楚使我眼前一片花白。
傷處一片滾燙,像被推進火爐被火舌吞噬,我慢慢失去力氣。
好不容易受完刑,我已出了渾身冷汗,便看見陳啟穿著錦緞,將一個沉甸甸的荷包塞到了許大人懷裡。
許大人滿臉都是諂媚的笑容,嘴裡不住地說“請公子放心,我絕不會再讓她惹事生非!”
我像灘爛泥被拖著扔出府衙,街上人來人往,不住地對著我指指點點。
喘息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