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就能替當年的自己,把冇送出去的禮物,補回來。
去老電影院。
門口的海報欄還貼著十年前的電影海報,是蘇晚當年想看的《山楂樹之戀》。
他買了張票,走進空蕩蕩的放映廳,電影開始了,他卻心不在焉。
他想起當年蘇晚拉著他的手,說“阿深,我們以後也像他們一樣,好不好”,他當時笑她“傻”,卻偷偷在心裡應了聲“好”。
他走得越久,記憶越清晰。
那些和蘇晚有關的碎片,像拚圖似的,一塊一塊湊起來,拚出個完整的、鮮活的她。
他想起三歲那年,他在槐樹下摔了跤,哭著不肯起來,是紮羊角辮的小小晚跑過來,把手裡的糖塞給他,說“不哭,姐姐保護你”;想起十歲那年,他被高年級的孩子欺負,是少年蘇晚舉著根木棍衝上去,把人趕走,自己胳膊卻擦破了皮,還嘴硬說“她真不疼”;想起十七歲那年,高考結束,他在槐樹下鼓起勇氣向她告白,說“蘇晚,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她紅著臉說出了一句令他激動到,差點想給她下跪的話,說“林深,我等你這句話好久了”。
他們的青春,全是彼此。
冇有“青梅敵不過天降”,隻有“你在,我就心安”。
他甚至想起他們約定訂婚那天的細節。
蘇晚說“我要穿你送我的那條藍裙子”,他說“我去買你最愛吃的桂花糕”;蘇晚說“你要單膝跪地,說‘蘇晚,嫁給我’”,他說“還要給你戴戒指,戴一輩子”。
可她失約了。
第七天早上,林深決定去望月鄉。
他問了老鄰居,說去望月鄉要先坐長途車到鎮上,再轉摩的進山。
他揣著蘇晚的信,揣著那支鋼筆,買了最早一班車票。
長途車晃了兩個小時,到鎮上時,天剛亮。
他找了輛摩的,師傅聽說他要去望月鄉小學,皺著眉說“路不好走,昨天下雨,怕有泥坑”,他說“冇事,麻煩您了”。
摩的在山路上顛了一個小時。
路確實難走,坑坑窪窪,泥水濺了他一身。
可他絲毫不在意,蘇晚當年就是坐這樣的車進山的,她都不怕,他怕什麼。
快到小學時,摩的過不去了。
師傅說“前麵塌方過,路堵了,得步行”。
林深付了錢,自己往裡走。
路是土路,被雨水泡得泥濘,他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