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放束花,說說話。
這近乎成瞭望鄉小學的傳統。”
林深冇說話。
他從兜裡掏出那支新買的鋼筆,放在石碑前。
又把蘇晚的信拿出來,一封一封,念給她聽。
“晚晚,這是你3月17號寫的信,你說山裡的孩子送你野花,我看見了,確實比玫瑰好看,也更襯你。”
“這封是4月2號的,你說想喝我煮的粥,等我回去,我煮給你喝,就煮你最愛吃的南瓜粥吧。”
“這封是5月20號的,你說明天就回來,我在槐樹下乖乖等你了,桂花糕也買了,是熱的,你吃著正好。”
他念著念著,聲音逐漸哽咽。
眼淚悄無聲息的劃過臉頰,掉在信紙上,像朵朵盛開在紙上的墨梅,與她當年寫信時,紙上的留下的淚痕相互交疊。
“蘇晚,對不起。”
他摸著石碑,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
“我忘了你十年。
這十年裡,我活得像個傻子,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心裡空著的地方是給你的。
我錯了,你彆生我的氣。”
“阿深回來接你了。
你說要我在槐樹下向你求婚,我們這就去槐樹下。
戒指我帶來了,你戴上試試,好不好?”
風颳過山腰,捲起黃土,迷了他的眼。
他模糊間聽到風中有個軟軟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阿深,我冇生氣。”
他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好像看見穿著藍裙子的婉婉,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笑著對他招手,說“阿深,我在這兒”。
“蘇晚!”
他猛地站起來,想衝過去,可腳步像灌了鉛,任憑他怎麼努力,也動不了絲毫。
蘇晚的身影漸漸淡了,像霧氣似的散了。
“阿深……好好活。”
風裡,飄來淡淡的槐花香氣。
林深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山坡,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他知道,蘇晚冇回來。
可他也知道,她從未離開。
她在槐花香裡,在舊信紙上,在孩子們的笑聲裡,在他每次想起她時,心口那陣又疼又暖的感覺裡。
4林深在望月鄉待了三天。
他給孩子們上了課,教他們畫畫。
畫槐花,畫青川的老巷,畫他記憶裡的蘇晚。
孩子們圍著他,問“林老師,你畫的是蘇老師嗎?”
他點頭,說“是,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姑娘”。
他幫校長修了舊書架,把自己帶來的書全擺上去,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