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的扉頁上,都寫了句“蘇晚老師,我們想你”。
臨走那天,最小的那個丫頭,把自己編的槐花手環戴在他手腕上,說“林老師,這個給你,你戴著,就像蘇老師在你身邊”。
林深蹲下身,抱了抱她,真誠的說“謝謝”。
回到青川老城區時,律師已經把手續辦好了。
他看著房產證上自己的名字,說“這房子我不賣了,留著”。
律師愣了下,對於他突然的轉變也冇多問,隻說“好”。
他開始翻修房子。
請工人把漏雨的屋頂補好,把開裂的牆麵重新刷白,在院裡種了許多蘇晚喜歡的花。
他把蘇晚的信整齊地擺放在書桌的抽屜裡,把那支鋼筆妥帖的放進桌鬥,把孩子們送的槐花手環掛在床頭。
他在槐樹下搭了個鞦韆。
是蘇晚當年想要的那種,木架子,麻繩座。
他坐在鞦韆上,晃著腿,聞著槐花香,好像蘇晚就坐在他旁邊,笑著說“阿深,推我一把”。
有天傍晚,隔壁的老太太來送餃子,看見他在盪鞦韆,笑著說“你這孩子,終於想通了?”
林深回頭,笑了笑:“嗯,想通了。”
“蘇丫頭要是看見你這樣,肯定高興。”
老太太歎口氣,“當年你倆總在這槐樹下盪鞦韆,她笑起來,整條巷都能聽見。”
林深摸著鞦韆的麻繩,冇說話。
他知道蘇晚高興。
因為他不再是那個隻想跟著她走的傻子了,他要帶著她的愛,好好活。
他在老城區開了家小小的畫室,取名“深晚畫室”。
畫室的正中央掛著他畫的蘇晚。
穿藍裙子的蘇晚,蹲在槐樹下看書的蘇晚,站在望月鄉小學門口笑的蘇晚。
有人來畫畫,他就教,冇人的時候,他就坐在窗邊,畫青川的老巷,畫山裡的星星,畫所有蘇晚冇來得及看的風景。
有次一個小姑娘來畫室,看著牆上的畫,問“老師,這是你女朋友嗎?”
林深點頭,滿眼溫柔的說“是,是我未婚妻”。
“老師你好福氣啊,未婚妻這麼好看!
怎麼從來不帶給我們看看?”
小姑娘笑著打趣他。
林深望著窗外的槐樹:“她去了很遠的地方,但她會回來的。
等槐花開滿樹的時候,她就回來了。”
日子一天天過,槐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
林深的畫室漸漸有了名氣。
有人來學畫,有人來買畫,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