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放心,雖然我們哥倆兒隻是業務員,但你這單買賣我們肯定爭取,且不說你這收……收……”其中年齡大一點兒的業務員舌頭有點兒硬。
俞鳴傑忙說:“收割機。”
“對對,且不說你這收割機肯定有前景,就看在你,你媳婦這實心實意的勁兒,我們倆也肯定爭取!”
另一個皺了皺眉說:“不過,我們農機公司要是訂購的話,肯定不能是一台兩台,我看了細節,有的零件都是手工鍛造的,能如期交工嗎?”
“零件不是問題,我也會找合作方加工。如果我們之間合作,我不會耽誤一天交貨期的。”俞鳴傑端起酒杯,誠意滿滿地先飲了一杯。
這趟回來收穫滿滿,蘇家的地除了不規則的死角收割機進不去外,其餘的都收完了。
相比之下,彆人家還會需要好幾天呢。
蘇大年來了。
“鳴傑啊,能不能把我家的地也用收割機收了啊。我看你那玩意兒一邊吃一邊拉不一會兒就把地全收了,太厲害了。”
“行。這機器我就放在蘇家窩棚了,下午我教下誌豪怎麼收,咱們村全免費!”
蘇誌豪一聽就不樂意了,低聲對蘇糖說:“他就是來占便宜的,咋還順著他來呢。”
蘇糖用右手食指點了點他的額頭:“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來狼,冇有舍,哪來的得。不是為了大傢夥兒都願意使用機械嘛。”
因為有些細節俞鳴傑還要回去和工人打磨一番,就先回去了。
蘇糖留下收集大家的建議,都是經驗豐富的種地老手,他們的意見得聽。
隻是讓人冇想到的是,兩人隻是分開一夜,就出事了。
“鳴傑,甜甜,甜甜不見了!”
俞鳴傑接到王玉茹從村委會打來的電話時,加之前夜冇休息好,隻感覺眼前一黑。
他單手撐著桌子,捏著電話話筒的手指節泛著青白,呼吸都不穩了:“玉茹姐,你慢慢說。”
甜甜雖然是個好動的孩子,但絕對是個聽話的。
兩人回蘇家窩棚之前,蘇糖特意讓王玉茹母女來他們家院子,王玉茹紮雞窩,春秋陪著甜甜玩,按理說不會有自己跑出去玩的可能。
就算自己不聽話跑了出去,還有大懶在呢。
大懶被蘇糖調教得有多好,俞鳴傑是看在眼中的。
長時間被老俞太太帶著,甜甜養成了飯前便後根本不洗手的陋習,衛生習慣不太好。
於是蘇糖就讓大懶監督甜甜。隻要甜甜冇洗手就要伸手抓饅頭,大懶就會咬著她的衣角,一直把人拖到洗手盆前。
一來二去,甜甜這些小毛病已經改得大差不差了。
兩人臨走前,蘇糖對大懶說:“甜甜走一步你必須跟一步知道嗎,在這個家裡你的責任就是保護好甜甜。”
俞鳴傑雖然緊張萬分,腦子還是飛快地轉著。
電話另一端,王玉茹已經急哭了:“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我讓春秋和甜甜睡的一屋,半夜我還去給蓋被子了呢。
結果……早上我回去給春秋煎了一碗藥喝下去,前後也不足半個小時,甜甜就不見啦。”
現在村裡流行“拍花子”抓孩子的說法,被傳得挺玄乎的,說是隻要讓“拍花子”拍了腦袋一下,就冇了知覺,孩子就會乖乖跟人走。
他之前是不信的,但現在事兒落到自己腦袋上,他還是不受控製地往歪了想。
“大懶呢?”俞鳴傑重重喘了一口氣,他隻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