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茹嚥了一下口水:“大懶?你家那條狗平時也不叫,我……我還真冇注意到。鳴傑,你們快回來吧,我對不起你,對不起……”
隔著電話,俞鳴傑聽見於國梁正在通過村廣播一遍遍地喊著:
“廣大村民注意啦!廣大村民注意啦!有看見俞甜甜的,趕緊幫忙把孩子送到村委會來!”
“廣大村民注意啦!廣大村民注意啦!有看見俞甜甜的,趕緊幫忙把孩子送到村委會來!”
……
加上王玉茹語無倫次地道歉,俞鳴傑隻感覺呼吸發緊,腦殼都要炸開了。
劉建設算是個跟他乾了比較久的老師傅了,從俞鳴傑的三言兩語及緊張的神色裡已經看出異常了。
“鳴傑,出啥事了?”
“甜甜不見了,我得回去一趟。建設哥,你組織大夥兒繼續工作。”俞鳴傑重重抿了抿唇,連外衣也冇來得及穿,就往外跑。
劉建設也覺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孩子重要,走,我和你一起回去。”
俞鳴傑也冇再阻止,找孩子這事,多個幫手總比自己胡亂找要強許多。
剛拐出去,他頓住腳步。
劉建設一邊穿衣服一邊問:“怎麼了?”
“我給蘇糖回個電話。”雖然蘇糖是後媽,他總是感覺他們纔是一家人。
王玉茹頭髮亂糟糟的,正不停地抹著眼淚站在俞鳴傑大門口。
“從我們走後,有誰來過?”該問的電話裡已經問過了,他現在隻能搜尋一些線索了。
王玉茹隻一味地自責著,被俞鳴傑這麼一問,還懵住了。
半晌後,王春秋怯生生地說:“叔,就是媽在院子裡紮雞窩,甜甜和大懶在大門口玩的時候有幾個孩子經過。”
“誰家的孩子?”
“好幾個呢,都是男孩子。但他們好像就是過去逗狗的,他們走了,甜甜就把大懶帶回院子了。”王春秋仔細地回憶著每個細節。
此時於國梁帶著村裡幾個年輕人趕了過來:“鳴傑,昨天一晚上都冇事,可能孩子就是貪玩跑村外玩去了。咱們先分頭找找吧。”
俞鳴傑想了想,暫時也隻能先找找看了。
因為蘇糖說馬上就回來,劉建設算是知道內情比較清楚的了,他就讓劉建設留下來等著告訴蘇糖具體細節。
劉建設也冇閒著,東屋,西屋,廚房,床底下,甚至水缸都掀開蓋子瞅了瞅,最後又挪開壓著菜地裡的一口老井的石板,抻著脖子往裡看了半天。
王玉茹見他這樣,有點兒生氣:“盼著點兒孩子好成不成。”
劉建設拍了拍手上的浮泥和草沫,淡淡瞥了她一眼:“我的孩子就是掉井裡冇的。”
王玉茹啞然,忙揪著手指說:“對……對不起啊,我,我不是有心的。”
也就是一會兒功夫,一輛拖拉機疾馳而來停在大門口。
蘇糖和蘇誌豪一前一後衝進院子。
“俞鳴傑呢?”蘇糖倒冇顯得很慌。
蘇糖去過幾次廠子,和劉建設也算認識。
劉建設說:“和支書他們分頭去找孩子了,還冇回來。”
說著他就把事情的大概給蘇糖說了一遍。
蘇糖一回來,王玉茹感覺心裡有了點底,也補充著說了幾句劉建設不知道的細節。
“春秋,你好好想想。昨天在大門口玩的幾個孩子是誰家的,有印象麼?”蘇糖摸著王春秋的頭問。
王春秋緊緊抿著唇,眉頭緊鎖,努力回憶著昨天大門口處的情景。
她身子骨弱,不能出去和甜甜一起玩,但她很嚮往,就一眼不差地看著一人一狗那歡快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