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氣方剛的俞鳴傑已經不能僅限於親嘴了,他有些粗魯地想去扯蘇糖的衣裳。
蘇糖回神,捂住前胸,耳垂已經快滴出血了:“關燈!”
這是她的底線,雖然她作為一個接生員對孩子是怎麼來的這種問題毫不避諱,但輪到自己上陣,她還是怯場了。
“啪”地一聲,燈滅了。
“嘶,屬狗的啊!……啊……疼……”
……
……
新婚第二天,一向以勤快著稱的蘇糖同誌極少見地起晚了。
她睜開眼時已經天光大亮,身邊冇人。
挪了挪身子都覺得腰腿不是自己的了,老臉又是一陣發熱,二十八年的青春啊,這下子算是徹底交待了!
想起昨夜的俞鳴傑,她十分害羞地磨蹭了半天才坐起來,起床後看見床單上有點點斑駁的痕跡,心裡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更多的是美好和對未來的期待。
起來收拾好床單,就聽裡間臥室傳來甜甜的吭唧聲。
她跑過去一看,小姑娘半夢半醒間正捂著肚子來回翻著身。她笑著拍了拍甜甜:“甜甜,先去尿個尿再睡。”
小姑娘一骨碌翻了個身,揉著眼去尿尿了。
俞鳴傑正在廚房忙活,見蘇糖出來,無比殷勤地過來,抱著她使勁在臉上親了一下:“趕緊去洗漱,今天早上給你煮了肉餡餛飩,補補身子。”
蘇糖撅著嘴,鄙夷地看了看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男人,吃完肉以後的心情真的這麼愉快?
嘶!老孃的腰哦!
她情不自禁地以手撐著腰問:“哪來的餛飩?”
“玉茹姐一大早送來的,她手藝不錯的,你嚐嚐。”轉過身他從鍋裡撈起一個餛飩,以勺子盛著,用力地吹了吹,遞到蘇糖嘴邊。
折騰一宿,肚子很難不餓,她聞著香噴噴的餛飩味兒就張開了嘴。
結果俞鳴傑一把拿開勺子,直接低頭用力親了她的嘴,還親出了動靜兒。
蘇糖窘迫得不行,一來怕被甜甜撞見,二來兩人剛親密接觸過,她還是有點兒小小的不好意思。
男人和女人咋就這麼不同呢?俞鳴傑表麵多老實啊,私下怎麼這麼愛占便宜?
占儘便宜後,俞鳴傑心情更好,眉眼上揚,重新把餛飩送到她嘴邊:“剛纔太燙了,現在來張嘴吧,乖。”
就著肉麻的話,蘇糖乖乖張嘴把餛飩就咬過去了。
嗯。彆說,王玉茹的餛飩那真叫一個對味兒,鮮嫩多汁。
看著蘇糖燙得齜牙咧嘴地把餛飩吃下,俞鳴傑又滿意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兒。
甜甜尿了尿又回去睡了,昨天晚上孩子睡得也晚,索性蘇糖今天就由著她多睡一會兒。
兩人甜甜蜜蜜地吃完早飯,俞鳴傑得去廠子裡了。
“真想把你揣在兜裡,走哪兒帶哪兒。”
俞鳴傑說完又親了一下蘇糖,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難怪話本子裡的說昏君的時候都說君王從此不早朝呢,他呀,現在是真不想走啊!
眼看著俞鳴傑出了院子,她又追到門口,看見已經消失在道口的俞鳴傑又折回身子給她揮著手,溫暖的曦光灑在他的肩上,落在他好看的眉眼間,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確定人已走遠,她發自肺腑地含著笑回了屋。
嘶,還真是有點疼,腰疼,腿疼,哪哪兒都疼……
這些難以啟齒的疼痛都告訴她,他和她真真切切地在一起,成了一家人。
洗好床單,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索性爬到甜甜床上,摟著軟糯糯的小姑娘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