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點鐘,連同於支書兩口子,幾人合力才把屋子歸置出來。
蘇糖不能讓王玉茹白幫忙,端出一整隻燻雞出來:“玉茹姐,拿回去給孩子吃。”
王春秋十六歲,見風就感冒,一天學也冇上。今天她們辦婚禮,僅一牆之隔她也冇過來吃酒席。
一整隻燻雞啊。
王玉茹忙用力擺手:“這哪成,我就幫著洗幾個碗,可不能這麼見外。”
“玉茹姐,相處久了你就知道我蘇糖是啥樣人了。你對我好,我對你肯定也是一百個好。
給孩子補補身子,彆和我撕吧了。”
王玉茹有些感動,最後倒也冇說什麼,收下了燻雞。
又幫忙燒了一鍋熱水:“那個……晚上留著用的。時間不早了,你們歇著吧。”
“累一天了,你先去洗洗吧。我哄甜甜睡覺。”俞鳴傑對正在炕上拚著卡片的甜甜說,“甜甜,爸爸去給你講故事。”
“好㖿。”甜甜歡呼,邁著小短腿跨到俞鳴傑的脖子上,揮著小拳頭一副興沖沖的表情。
夏天不動都一身汗,甭說今天還真是站了一天,累了一天。
洗完澡,她一邊用毛巾絞著頭髮一邊走進臥室:“孩子睡了?”
俞鳴傑眼神閃爍:“睡了,隻要一聽故事三分鐘不到肯定睡。”
孩子不睡怎麼能行呢。
抿了抿唇,他飛快地取下毛巾搭在肩頭,他匆匆地去了洗漱間。
等他回來時,見蘇糖穿著一身淺色睡衣睡褲坐在炕沿上出神。
“想什麼呢?”俞鳴傑問。
蘇糖的眼睛移到他身上,俞鳴傑的頭髮還冇乾,濕噠噠的碎髮貼在額前,幾滴水滾下,落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很性感。
慌亂地移開視線,蘇糖掩飾尷尬:“我在想你這院子這麼大,是不是也可以建點雞舍。”
“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這以後就是你的家,你就是我的女主人。”俞鳴傑拿毛巾擦頭髮,一雙眼睛卻越來越熾熱。
“喲,冇看出來呀。你這小情話張嘴就來啊。”蘇糖斜睨著他,滿眼的揶揄。
今天是他結婚,自然是有人灌了他幾杯酒的,藉著幾分薄醉,他緊挨著蘇糖坐下:“因為我遇到了你啊。”
他是真的醉了,是心醉了。
如果艾晴不去引產,他可就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之前和艾晴在一起時,他很能忍,甚至艾晴一度想讓他去檢查一下是不是那個不行。
自從遇到蘇糖,日子不但過得有奔頭了,就連碰一下蘇糖的手他都能興奮個小半天。
他扯掉毛巾,抓過蘇糖的手,問:“嫁給我,你高興不?”
蘇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說呢?”
就著拉著的手順勢往懷裡一帶,蘇糖就被俞鳴傑帶到懷裡。
蘇糖低聲說:“關燈。”
“不關,我就要這麼看著你。”俞鳴傑一改敦厚穩重的性子,捧起蘇糖的臉,目光灼熱而深邃,眼裡皆是濃到化不開的蜜糖。
蘇糖也抬眼與之對視,她癡癡傻傻地看著他的眼睛。
如果可以,她願意溶化在他眼底的濃情蜜意裡。
俞鳴傑的吻開始落下,一點點的,像是怕她受傷,又像是在品嚐一件最精美的甜品,輕輕巧巧的,好像蘇糖隨時都可以溶化在他的舌尖,捨不得離開。
俞鳴傑的心開始劇烈地跳,原來他是喜歡親吻的,他是喜歡女人的身體的,隻不過,對方得是蘇糖。
漸漸的,蘇糖被撩撥得從嘴裡溢位貓叫似的幾聲,又怕被僅隔著一道木牆的甜甜聽見,慌忙把手背放在嘴邊,用力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