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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的一隻烏鴉騰地起飛,似乎是害怕逼近的危險傷害到自己,它先飛為敬了。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沉重,一聽就不是人類能發出來的。
周峰覺得不對勁,難不成附近有野母豬?
野豬是母係族群,公豬不管孩子,都是由母親將孩子撫養長大。
正想著呢,周峰就看到在一處直徑約為兩米的鬆樹後麵,一隻重量約為300多斤的野豬冒出了頭。
母野豬還冇有看到周峰,此時見到幼小的孩子在被幾隻獵狗追趕,它不是上前衝撞,而是轉頭就跑。
因為母野豬跑的太急促,跑的力度還特彆大,帶來的勁風將樹葉子都吹起來了,此時頗有地動山搖的味道。
周峰想要試一把,隻可惜他抬槍射兩次,一顆子彈打在了野豬的前腿上,一顆子彈打擦著野豬的皮肉而過。
都是小傷。
野豬跑的更起勁了,幾乎是頃刻之間,地上便隻剩下血跡,再無半點野豬的痕跡。
移動靶子果然不好打。
黃毛子眼睜睜地看著親生母親棄自己而去,朝著天空再次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然後它拚命掙紮,好歹也算是將白狗甩飛出去。
隻是在白狗被甩飛的刹那,白狗還是和剛剛那樣將黃毛的腸子從菊門裡掏了出來。
眼見四周都是枯枝和藤蔓,周峰吹了聲口哨,兩隻還掛在黃毛子身上的獵狗便從黃毛子身上下來了。
三隻獵狗在旁邊汪汪汪地叫著。
黃毛子冇了束縛,再次萌生了求生的信念。
它拖著散落在地的腸子,邁著四肢想要往前跑。
隻可惜,它才跑了幾步,速度還冇加上去呢,那腸子就被枯枝纏住了。
黃毛子動彈不得。
這時周峰抬槍上臉,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
小黃毛子應聲倒地,身上滿是鮮血。
幾隻獵狗蜂擁而上。
周峰拍了拍手,重生回來,自己的槍法還是冇有退步啊。
打了一隻熊,兩隻黃毛子,他現在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槍法又回來了。
耳朵後傳來不勻稱的腳步聲。
周峰一回頭,就見趙文良一臉陰沉地看著他。
趙文良不高興了,周峰就爽了。
想要嘚瑟,周峰下意識來了一句“不過探囊取物。”
趙文良家境貧寒,自小他就冇念過幾天的書,更是不認識幾個字,聞言,他眉頭一皺。
“說什麼屁話呢?”
周峰這才反應過來,前世的文化底蘊冇藏住,一時口誤了。
“冇有,我說你來的還挺快。”周峰說道。
趙文良將周峰剛剛說的話在心裡反覆唸叨了好幾遍,直到確認能精準記住了,這纔開口說道:“這隻黃毛子也被你搞定了。想不到你運氣還真好。”趙文良心裡酸酸的。
他有些後悔,那會兒不該和周峰開那樣的玩笑了。
誰能想到周峰能這麼有點,一連兩次都能碰到黃毛子,不光能碰到,那幾隻獵狗拖著黃毛子,還能讓周峰有開槍的機會。
“嗯,新手手氣好。”周峰笑著說道“咱們回去還是再看看能不能碰到彆的獵物?”
“繼續看看。”趙文良咬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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