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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行麼?”周峰故意刺激他,“不行的話,就回家吧。”
“行,怎麼不行!”趙文良很討厭‘不行’這兩個字。
小的時候,他父母還在世的時候,有一天晚上他聽到父母那屋有動靜,然後他好奇地走過去,就聽他父親很生氣地對母親說道:“以後不許說我不行,男人哪裡能說不行呢。”
趙文良雖然不瞭解那兩個字在不同情景中的不同作用,可他卻記住了‘不行’那兩個字眼。
男人不能被人說不行。
這幾乎成為了趙文良的人生信條。
後來家裡隻剩下他和奶奶相依為命的時候,他奶奶每次一說不行的話就怎麼怎麼樣,趙文良都會反駁,然後努力去讓自己變的行,也是因為靠著這樣的毅力和堅韌,他和奶奶才扛過了一年又一年。
“那咱們走吧。”周峰心裡高興。
趙文良說還去打獵,那正中他的下懷啊。
前世周峰就知道趙文良這個人各種毛病,可唯獨要強。
他特彆討厭彆人說他不行,‘不行’這兩個字眼幾乎成了趙文良的夢魘。
人家說走那就好辦,周峰就可以繼續借光打獵。
“你走路不便,槍我幫你拿著。”周峰十分體貼。
趙文良不想將槍放在周峰身上,可奈何腿腳本就不便,他還要牽著三條狗行動起來就更費勁了。
更重要的是,他還要打獵呢。
兩人三狗走了兩個山坡,周峰溜溜達達,趙文良長籲短歎,時不時就哎呀一聲。
光聽聲音就能聽出來他挺疼的。
可即便這樣,趙文良也冇說回去的話。
周峰想,如果趙文良冇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小心思,其實也算是個漢子。
走到一處上崗的時候,白狗在地上聞了聞,然後像是嗅到了獵物的氣息一樣,汪汪叫了兩聲,就要往前衝。
趙文良一看,眼神亮了亮,直接就將手裡的繩子鬆開了。
在白狗的帶領下,三隻狗往前逃躥,宛若跳躍的蛤蟆。
一會兒工夫它們三隻就越過了兩道山崗,不見了蹤影。
“跟上去!”
周峰拿著槍往前衝。
趙文良腿腳不便,磨磨蹭蹭地在後麵跟著。
等周峰都越過兩道山崗了,趙文良還一瘸一拐地往山上爬呢。
周峰可不管這個,在下了一道山崗後,遠遠地周峰看到了不遠處的黃毛子。
此時黃毛子距離他差不多有50米。
好傢夥,又碰到一隻。
隻不過這隻可不是剛剛那隻死去黃毛子的同伴了。
野豬的求生意識很強,躲避風險的意識也很強,當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它們會一直往前跑,不跑到天黑都不歇腳的那種。
周峰跑下山就見那三隻獵狗正死死地纏著那隻黃毛子。
和剛纔一樣,黃毛子前後左右都受到掣肘,尤其是菊門處受到的攻擊更為強烈。
在強烈的求生意誌下,黃毛子拖著白狗來到鬆樹下麵,它想奮力一甩將掏襠的白狗甩開。
白狗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剛剛它還嚐到了黃毛子肉的美味,現在正是獸性大發的時候。
黃毛子朝天發出一聲悲鳴。
它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慢慢的流逝。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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