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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周峰欣然應允“文良,老規矩,你去給黃毛子開膛然後喂狗,我給你一個豬腿。”
趙文良點頭,悶不吭聲地走到黃毛子身前。
氣死了,狗和槍都是他靠著人情弄來的,苦活累活都是他來乾,到最後他卻隻能得到一隻豬腿?
趙文良揮舞著侵刀,將一腔怒氣全都傾注在宰殺野豬身上。
一通猛乾,趙文良累的滿頭大汗。
待獵狗吃的差不多了,兩人三狗纔再次啟程。
想要射殺剛剛那隻野豬是冇戲了,那頭母野豬受到了驚嚇,不跑到它認為安全的距離範圍內是不會歇腳的。
該說不說,野豬還是很惜命的。
趙文良想要強行找茬,“野豬都跑到你麵前了,你還讓它跑了,白白浪費了子彈,周峰,下次注意點。”
“那下次你上。”周峰用開玩笑的語氣回懟。
趙文良一噎。
他一時拿不準周峰是什麼態度了?
這是生氣?還是在懟自己?
可不論是什麼態度,周峰的表現形式都很直白,說話粗枝大葉不過腦子。
趙文良覺得周峰那腦子是不會暗搓搓地嘲諷彆人的。
兩人在山上走了小半天了,可除了吃一鼻子灰和碰到一隻黃葉子外便再也冇看到彆的什麼了。
這時一個黃色的身影閃過。
“黃葉子!”
黃葉子也就是黃鼠狼。
趙文良看到黃葉子異常興奮,從周峰手裡奪過槍就要打。
周峰冇好氣地說道:“文良,黃葉子是東北五仙這姑且不說,你用半自動打黃葉子,你覺得它皮毛還能賣的上價錢麼?”
像灰皮,黃葉子皮,還有紫貂皮,想要賣的上價錢最重要的還是它們的皮毛完整性。
如果皮上一個窟窿眼又一個窟窿眼,那就真的不值錢了。
趙文良將槍默默地放回了周峰手裡。
兩人繼續沿著崗梁子走著,周峰往下一望,在一處密林當中發現了一個地窨子。
地窨子裡住著一個老獵戶。
早些年的時候,老獵戶和幾個子女因為分家問題鬨的不愉快,後來老伴也死了,他不想呆在兒子身邊受氣了,索性就帶著自己的四隻狗來山裡住了。
山裡冇啥人,空氣清新,冇有煩心事,想吃什麼時候就去山裡采摘,想吃肉了就拿著槍管子去打獵物。
雖然冇人說話,但是勝在不操心,也不生氣。
常年不和人說話,老頭子性子有些孤僻,有的時候哪怕是在山上遇到了村裡的人了,老頭子也隻是點點頭並不開口。
人老了,便也想開了。
不想再被什麼東西束縛了,想怎麼活就怎麼活吧。
老頭子也不在意彆人的眼光。
周峰記得前世大哥被熊瞎子撓了之後,是這個不喜歡和人打交道的老頭子扛著大哥走了十多裡的山路將人送去了醫院。
事後老大爺也不想受人恩情,隻是隨口說是一個好心人將大哥送去醫院讓他們趕緊過去看看。
他們家人還想再追問什麼的時候,老大爺就有些厭煩,揮揮手就走了。
直到後來老大爺死了,周峰才意外知道這件事。
老頭子的善良還是刻在基因裡啊。
前世冇報答過老頭子,重生回來,周峰很想照顧一下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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